沈景川回來的時候，她們姐妹倆在窗邊吹冷風，嘰裡呱啦地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兩人看見他，輕輕瞥過，誰都沒有打招呼。
沈景川自己沒話找話：“你們在那裡站多久了，別被凍傻了。”
楊秋宜悄悄回了句：“你才被凍傻，我們聰明著呢。”
沈景川：“……”
得了，人家才是親親一家人。
倒是丈母孃叫了他一聲，“景川，洗手吃飯了。”
“好，來了。”沈景川去牽著季清然的手，把她攥回來。
跟個小牛仔一樣，倔得很。
指尖蹭了蹭她的臉：“凍成傻妞了。”
不是怕冷嗎，怎麼還站那麼久，臉都凍僵了。
季清然照樣翻白眼：“你全家都是傻妞。”
甚至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口，沈景川的右手背已經升級成了她的磨牙棒了。
季清然扯著楊秋宜的小揪揪：“這也是個小傻子。”
楊秋宜用腦袋去蹭她的手，“阿姐，我是小傻子，你是大傻子嗎？”
沈景川好笑，準備好好聽一下季清然怎麼回答。
季清然也不負他所望，“我是大學生！清北的大學生！以後請叫我清北姐姐。”
楊秋宜：“好的，清北姐姐。”
一家子熱熱鬧鬧的，準備開飯了。
卻有人敲響了門。
肖邵陽拎著一網兜的蘋果，“阿姨，我是景川的好兄弟，聽說你們來了，過來看看你們，我家就住在對門，有什麼需要就來找我。”
人家都帶著禮物上門了，季沁許當然是熱情回覆了。
“快來家裡，你還沒吃飯的吧，我們正好要開動了，你一起吃唄。”
王姨接過蘋果，放在桌上，給肖邵陽添了碗筷。
肖邵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王姨手藝真好，這菜聞著就很香。”
季清然住過來這麼久，倒是真不知道肖邵陽住在隔壁。
老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都拎著蘋果來了，不是蹭飯，就是有事相求。
季清然打量著他，聽沈景川說過他快要結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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