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平躺著，沈景川低下了頭……
一室曖昧，響起了水聲。
季清然也渴了。
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直喘氣。
“怎麼樣，還好嗎？”沈景川撐起上半身，緊緊盯著她。
季清然有氣無力了，天靈蓋有點麻麻的，整個人似乎到了賢者時刻，“我要喝水。”
沈景川拿毛巾先擦了一下手，去臥室倒了兩杯水，抱著她坐起來，給她喂水。
看著還挺耐心的。
季清然額頭上都是汗，只感覺全身冒著熱氣，就著他的手喝了一整杯的水。
嗯，舒服了些。
“還想喝嗎？”沈景川溫聲問。
季清然搖頭，已經喝了一杯了，喝多了容易撐。
“拿毛巾給我擦一下，難受死了。”她嬌氣地指揮。
沈景川自己惹的禍，當然要自己處理。
打了溫水，拿了新毛巾，先給她擦了臉，又換水擦其它地方，每一處都很認真妥帖。
搞完這一切，季清然倒是倒頭就睡，他則是更難受了。
這小沒良心的。
她不動，他可以自己動。
趁著她睡著了，借用一下她的手應該也沒關係吧。
這樣想著，他也就這麼做了。
像個偷偷摸摸的小偷。
狼狽得很。
那麼多年的體面也沒了。
要是季清然醒來看到，肯定會笑話他。
季清然可能是累了，這一覺睡的很香，他怎麼擺弄，她都沒醒。
只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感覺手有點疼呢。
季清然張開一看，怪不得疼呢，都破皮了，被他吐了點紅藥水。
這個禽獸，真是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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