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幫何景明填完，就輪到老三曾書雨了。
這孩子填的還算是實際，但專業排序還是不太行，這種情況容易被擠掉。
她都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沒有好好了解志願錄取規則。
還好還好，他們遇到了她這個大善人。
“老三，你想學新聞？”
他的模擬志願單上填的好多專業都是相關專業的。
曾書雨低頭：“我叔叔也是建議我報這個專業，我大伯在電視臺工作，我爸是在報社。”
還有在出版社的叔叔。
好一個文學世家。
季清然搞不懂：“那你當時為什麼要學理科。”
曾書雨：“大家都說，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也想著試試。”
然後……他發現他學的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喜歡。
還是文學更適合他，以後還能分在家人的單位工作。
季清然：“你這就是從眾心理了。學理科的報考新聞專業，能選擇的學校不是很多，不如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學外語怎麼樣？”
現在剛剛開始改革開放，外事人才緊缺，外語可是香餑餑。
按理來說，他們也是生活在市裡，不會不知道吧。
重要的是，她記得曾書雨英語成績不錯。
曾書雨糾結，他知道老大不會騙他：“可是我一個男生學英語，會不會被人笑話。”
都說文科都是女孩子學的，他就被說過像女孩子。
他很害怕在學校被人孤立。
季清然撐著下巴，質疑的目光明晃晃地甩在他臉上，“老三，我發現你思想有問題啊。”
曾書雨臉紅低頭，何景明出聲替他解釋，“老大，老三沒那個意思，是有很多嘴賤的男生，說老三像女孩子，不跟他玩，他有點心理陰影。”
季清然用筆敲著窗臺，視線如炬地凝視兩人，搖了搖頭說：“跟了我這麼久了，你們兩個還是沒有學到我的一絲半點。”
何景明：“什麼意思啊，老大。”
季清然：“別人說你長得像你媽，你會生氣嗎？”
何景明：“不會。”
季清然：“你覺得像女孩子是在罵人？”
何景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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