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都是九門自己人。”
兩人喝完酒，陳皮坐回去。
他坐下之後，低著頭，手攥著杯子，指節發白。
三寸釘趴在桌邊，看著陳皮。
她從桌上跳下來，走到陳皮腳邊，伸出前爪，踢了踢他的靴子。
陳皮低頭看她。
三寸釘蹲在那兒，歪著腦袋看他。
陳皮愣了愣，嘴角動了動。
他伸手在她腦袋上摸了一把。
“你這隻狗，倒是記仇。”
三寸釘哼了一聲，轉身跳回桌上。
二月紅看著這一幕，笑了笑。
“吳五爺，您這隻狗，真是通靈性。”
吳老狗笑著摸了摸三寸釘腦袋。
“她就是記性好。”
二月紅端起筷子。
“來，吃菜吧。”
桌上幾個人動了筷子。
三寸釘叼起一塊魚肉，嚼得很慢。
魚肉炸得酥脆，糖醋汁酸甜適中，吃著很舒服。
她吃完一塊，又叼起一塊。
陳皮夾了兩口菜，放下筷子，又端起酒杯。
他喝得很快，杯子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二月紅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吃完飯，二月紅帶著吳老狗去了後院的藥廬。
藥廬裡頭，藥材味很重。
牆邊擺著幾排藥櫃，櫃子上貼著標籤。
角落裡堆著幾個木箱子，箱子蓋子開著，能看見裡頭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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