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總，我們歡迎企業來天城投資，歡迎你們把生意做起來，但不是請你們過來，給本地商戶製造麻煩。”
負責人語氣冰冷，也讓殷浩的臉色，有些發緊。
方啟明在旁邊，連水都沒顧上喝。
負責人看向兩人，又說道：“陳氏小廚帶來了多少外地客人，惠民街因此活了多少家店，我們都在看。”
“這裡面有商戶自己的努力，也有遊客願意認可的東西。”
“你們要談天城餐飲，先把這種正常的經營環境打亂，這個合作，我們怎麼繼續往下談？”
會議室裡沒有笑聲，也沒有替他打圓場的人。
殷浩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看輕了什麼，
他知道陳秋火，知道那道飯，有人願意排隊吃。
可在他的判斷裡，那終究還是一家店的生意，
他有一千家門店，有資金，有團隊，有現成的擴張模式。
陳秋再會做菜，要擴大經營，總會碰到自己不熟的事。
到那時，他便有了重新談合作的機會。
可現在，他才發現，這家小店背後，並不只是陳秋手裡的那口鍋。
他是天城正在認真看待的一塊美食招牌，
......
當天下午，原定繼續推進的聯合餐飲專案，停止了現階段的合作洽談。
專案對外介紹中，涉及未經確認的支援和授權，也被要求撤回。
方啟明的公司，需要進一步說明前期對外溝通的情況。
連帶著幾個原本準備參與的本地合作方，也開始重新考慮。
他們找殷浩，是想做生意，不是想在專案還沒落地的時候，先背上一身說不清的麻煩。
有人直接打來電話：“殷總，這輪我們就先不參與了。”
殷浩剛解釋幾句，對方已經把話說死：“等你們理順，再說吧。”
電話一個接一個，
原本準備舉行的推介活動，得撤。
已經協調的場地、物料、宣傳，要重新處理......
前期壓進去的資金，以及籌備這麼久的天城佈局，一下全被打亂！
助理進來時，都不敢像前兩天那樣，直接把下一項行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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