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腥又苦，還有詭異的臭味。
“…苦蓮加多了…好像金淬斛根粉量少了點…”三天後，試煉第一爐升質丹，只得到了幾顆廢丹，蘇扶兮心疼地又減少整體劑量，一爐只煉兩枚的量慢慢試驗調劑。
半個月後，成功得到一枚下品升質丹，雜質還有點多，藥性不平衡，吃一枚這個，得吃好幾顆破障丹才能去除雜質。
蘇扶兮再接再厲，又花了一個月才煉製出中品升質丹，將所有升質丹材料耗完，三個月後，得到八枚上品，二十三枚中品，六枚下品丹藥。
熟悉了手感之後，她繼續煉製小清丹，破障丹，獸靈丹，又半年後，才開始煉製虛空魂丹。
根據丹方微微調整，她拿魂玉替代紫魂花，加造化瓶源氣，又一個月，才得到一爐三枚魂丹，二枚中品，一枚下品。
一枚丹至少需要二顆魂籽，失敗了一枚丹藥，現在還剩下五顆魂籽。
乾脆煉製一枚三顆魂籽丹，一枚兩顆魂籽丹，十天後，終於收穫一枚上品魂丹，一枚下品魂丹，蘇扶兮大大鬆口氣。
收起那枚上品和二枚中品丹藥，拿起另外二枚下品丹藥看看，這就是當年她使用過的下品虛空魂丹。
再是下品，也是貨真價實的六階丹藥，所有材料都不是普通藥材。
時間已經超出租賃洞府一個月，蘇扶兮覺得來都來了，乾脆又將安魂丹材料耗光，得到二十三枚安魂丹。
這下是儲物袋基本清空，還得繼續收集新的材料以備不時之需。
幸好，她煉丹是為了自用，不是為了賺靈石，不然累死都養不活自己。
感覺自己渾身一股子藥味，被醃了一年多，都入味了，飛快捏訣換衣裳，清理丹爐和房間，取出聚火陣沒有耗完的靈石，走出洞府。
“師尊。”一開啟門就對上熟悉的人臉，蘇扶兮愣了一下，看看門外，“你何時回來的？怎麼不進門？”
林隨，“沒多久，我想著你應該快好了。”
蘇扶兮眼睛掃過他肩頭積攢的灰塵，走廊沒有陣法除塵，這裡有常見的熔岩灰，雖然有夥計日日清理，但林隨估計在這裡等候很久了。
“怎麼不進去等。”蘇扶兮指尖粉光點到他肩膀，替他掃去塵埃，然後拉住他手：“走吧，結了賬離開這裡，去尋常客棧休息。”
“我已經結賬了，付清了所有費用。”林隨任她牽著走，整個人乖乖的。
“好。”蘇扶兮腳一頓，二人牽著走過棧橋，離開洞府，正是午時，街市很熱鬧。
“師尊，去哪？”看她散步走著，已經走過兩條街，林隨問了一聲，蘇扶兮看他眼，見他一身尋常素衣，眉目微動：“去給你買衣裳。”
林隨愣了，看看自己身上，搖頭，“我不需要太多衣裳。”上前一步拉住她手，“給你買，師尊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蘇扶兮拉著他就進了錦衣坊，像是很有興致，手一揮阻止夥計介紹，她自己認真選了好幾套華裳，這種服務修士的商鋪，倒是很方便。
林隨身量合宜，隨便選選款式和顏色就行，都能穿上，就算短一點衣襬，也不會說放量不夠。
嘖，蘇扶兮捏著下巴點頭，對著林隨一身新的暗紋紅袍白衫很是滿意，咳，就感覺有翩翩公子那味兒了，面白無鬚，丰神俊逸，真好看！
“怎麼了？”林隨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他記得很久以前蘇扶兮給他買過衣裳，後來都是侍從打理日常用品，再後來，就是他自己管自己。
一般想送蘇扶兮東西，完全沒有機會也沒有理由，她眼神清淡地看過來，心裡有鬼的林隨就不敢妄動了，藉著私心，才敢在她肉身沉眠時讓她穿著那套他準備的衣裳長眠。
現在不知道蘇扶兮為什麼想起給他買衣裳了，感覺怪怪的，又有點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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