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牛肉麵。”
“我能吃嗎？”
“給你留了小份，別急。”
小姑娘立刻坐正，兩隻小手放在桌邊，乖得像是從來沒調皮過。
沈母看得直樂：“剛才在家讓她收東西，喊半天沒動靜。一說來爸爸這兒吃飯，鞋都差點穿反了。”
念念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辯解：“後來穿對啦。”
沈書瑤摸摸她的頭，沒再揭短。
最後幾位顧客的面端出去，陳秋才給家裡人盛好提前留出的份量。
念念那碗麵短一些，晾到不燙嘴，才推到她面前。
她拿著筷子，先挑了點面，小口小口往嘴裡送。
吃完，眼睛亮了。
“好香！”
“慢點，沒人搶。”陳秋提醒。
念念點點頭，隨後卻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沈書瑤。
沈書瑤一臉無辜：“你看我幹什麼？”
“麻麻上次說，就嘗一小口。”
陳秋頓時來了精神：“然後呢？”
念念伸出小手，比了一個比自己嘴還大的圈。
“然後是這麼大的一小口。”
沈母笑出了聲。
沈書瑤伸手，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記這種事，倒是記得特別清楚。”
念念想了想，從自己碗裡挑出一塊牛肉，努力夾到媽媽碗裡。
肉在半路晃了兩下，她急得小嘴都抿起來了，好不容易放穩，才鬆了口氣。
“今天給你一塊，你不用偷偷嘗。”
沈書瑤笑意柔下來：“好，謝謝念念。”
陳秋坐在旁邊，故意往前湊了湊。
“那爸爸呢？”
念念看看自己的小碗，肉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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