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不過說實在的,作為你們青雲宗年輕一代名義上的第一,他手底下倒真有兩下子,底子紮實,反應也不慢。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手段是有點,但不多,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碰上真正玩命的搏殺,他那點算計根本不夠看。”
這話說得狂妄至極,但林辰心知肚明,金宇絕非誇大其詞。
中州帝族的嫡系傳人,底蘊本就深不可測,更何況這傢伙體內還流淌著失控的恐怖力量。
金宇之所以在道場上毫不留情地當眾打韓玄的臉,原因很簡單。
其一,他確實厭惡韓玄這番做派。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金宇想要在李婉兒面前展露自己無與倫比的霸道戰力!
他要讓李婉兒清清楚楚地看到,什麼狗屁青雲宗聖子,在他中州帝族少主面前,不過是一隻隨手就能捏圓揉扁的玩物。
這種蠻橫而純粹的強大,才是男人最頂級的魅力。
果不其然,金宇話鋒一轉,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想到這裡金宇嘿嘿一笑,他伸手理了理自己額前的碎髮,壓低聲音,湊近林辰問道。
“對了,林兄,方才我在道場內出手暴揍韓玄的時……髮型沒亂吧?氣勢夠不夠拉風?婉兒仙子在……私下有沒有誇我英姿颯爽?”
聽到這話,林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一陣無語。
這貨在外面是個動輒撕人的暴躁狂徒,怎麼一沾到女人的事情,腦子就跟被門夾了一樣?
“金少主,你是不是沒睡醒?”林辰毫不客氣地一盆冷水潑了上去,“你跟婉兒師姐統共才見過一面,滿打滿算加起來沒說上三句話。”
而韓玄在怎麼說也是青雲宗名正言順的首席聖子,是同門師兄。你一個外來踢館的過江龍,當著滿門弟子的面揍人家的聖子,你覺得師姐心裡會偏向誰?”
金宇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別說我師姐了,就連我,剛才在臺下看得也是提心吊膽。從同門道義上講,我肯定也是堅定不移地“支援”韓玄師兄的。胳膊肘哪有往外拐的道理?”
金宇聽得嘴角一陣抽搐,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喊道:“哎!林兄!你這話可就太不講良心了啊!”
“剛才那是誰在底下煽風點火……再說了,韓玄之前暗戳戳地針對你,我這分明是在幫你出氣!你現在倒好,轉頭給我扣個外來者的帽子?”
林辰輕笑一聲,擺了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扯皮。
他的視線一轉,落在了一旁倚靠在石桌邊上的黑色長槍上。
林辰伸出手,五指微張,穩穩握住槍桿。
掌心與槍身相觸的剎那,他體內的聖血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彷彿體內的血脈與這長槍之中的某種意念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林辰端詳著槍身,開口問道:“金兄,先前在道場用得順手,倒還沒來得及問,這槍叫什麼名字?”
金宇見他問起長槍,神色稍霽,語氣隨意地揮了揮手:“你說它啊?這是我臨行前,族裡一位太上長老硬塞給我的,叫什麼天荒邪龍槍。”
“據那老頭子說,這槍乃是太古年間斬殺了一頭禍亂世間的變異邪龍後,抽取其脊樑骨與魂魄強行熔鑄而成的兇兵。”
金宇撇了撇嘴,補充道:“那老頭子神神叨叨的,非說這槍裡封印著那條惡龍的怨念殘魂,尋常修士若是神魂不穩,握上去瞬間就會被邪念反噬淪為殺戮傀儡,讓我帶在身上當防身底牌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