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幹事壓低聲音:“對,但是有時候也會通融一下,這個於健不是跟何管教關係不錯嘛,所以就……”
李民芳點頭,“明白!明白。”
給開後門了,這於健有點東西啊。
兩人出了農場,齊保國還在等著,朝他們揮手。
“快來,趁天沒暗,咱們快回去吃個晚飯,睡一覺。”
還好他們今天來這邊了,他給媳婦要寄來的東西帶來了,要不因為忘記寄東西,晚上還得捱罵。
楊林和李民芳爬上牛車。
李民芳:“謝謝齊叔,真是麻煩您了。”
本來是可以在農場將就一晚上的,但楊林說齊叔在外面等著,兩人就出來了。
齊保國:“哎呀,不麻煩,就歇一晚上的事。”
李民芳想到那個何干事,問了句,“齊叔,你知道這農場有個何干事,也是荷花公社的不?”
齊保國:“叫啥名啊?”
李民芳扒著牛車邊緣:“叫何文青。”
齊保國邊趕牛車,邊想了會,“我還真知道這人。”
“是不是三十來歲,個頭和楊公安差不多高,看著挺有文化的?”
李民芳點頭,“對!”
張幹事提到過,就是三十來歲,個頭挺高,看著挺好說話的一個人。
齊保國:“他呀,居然找到在農場工作了。”
李民芳奇怪:“為什麼這麼說?”
齊保國:“這人和我岳家是一個大隊的,不過關係一般啊,這個何文青以前叫何勇,小時候被他爹孃送去給親戚養了,後來親戚去世了,他又找了回來,說要回家,要落戶籍在荷花公社這邊。”
“他爹孃那人,就是無利不起早,見兒子被養大了,不用操心了,多個人還能幹活了,立馬就同意了,說是當初也不想把他送走的,一家人就這麼和和美美了。”
齊保國語氣有些陰陽怪氣,李民芳察覺到了。
“他們家人不好嗎?”
齊保國嘆氣:“這何文青,小時候他爹孃養得差點養死,那會我跟你嬸子才在相看呢,他爹孃看到我說我看著就不能生,要抱給我養,真是腦袋裡灌糞了,養不活還要生,不禍害孩子嘛,還來禍害鄰居。”
“這事弄得我跟你嬸子差點沒成,你嬸子一家之前都很好說話的,就因為這事跟他家大吵一架,我大舅哥連夜把他家窗戶都砸了,才沒再說這事。”
“你說這是人能幹得出來的?”
李民芳呆呆附和:“這麼離譜呢?就隨便找個人給他養兒子啊?”
齊保國回頭看了眼李民芳被震撼到的樣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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