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前腳剛走,後腳張景山就上門了。
“張起山,高祖讓你明天上午過去一趟,記得帶幾輛卡車過來,高祖有東西要給你。”張景山說完,嫌棄的看了一眼張起山,好歹也是個張家人,被一個小破幻境給幹倒了,得虧這玩意兒被除族了,不然的話,能被海字輩的那幫人給笑死!
張起山:我這一天天的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剛剛被老八貼臉開大,現在又被人當面嫌棄……
齊鐵嘴/張景山:你應得的!
第二天上午,張啟山帶著幾輛大卡車,來到了張園的後門處,主要是前門那邊停不下。
江昭把從墓室裡帶出來的那幾箱東西全都交給了張起山,同時交給張起山的還有一大批軍火,
“這是我手裡頭最後的存貨了,再有幾天我會離開長沙城,”江昭的臉色依舊白的嚇人,
“既然是長沙一地的軍政最高長官,那就要對當地的百姓負責,你不是個合格的張家人,但卻是個合格的軍人。”
江昭說完,拍了拍張起山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張景山作為張園的大管家,則是留下來跟張鈤山幾個對賬。
張起山看著江昭的背影,沒再多說什麼,主要是高祖和二爺之間的事情,他不知道怎麼勸,也沒辦法去勸。算了,隨他們吧!
三天後,張悛山騎著馬進了長沙城,剛進長沙城沒多久,就被在街上巡邏的張鈤山攔住了,
“城內不得縱馬!”
“張鈤山,你要是想死的話,我現在送你一程,”張悛山也沒客氣,當年在孤兒營裡的時候,這傢伙就是被自己按在地上打的,就算這麼多年不見,自己也照樣能有把這傢伙按在地上爆錘的能力!
“我趕著去見高祖,你要是敢耽誤我的事情,那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玩一玩你的小命。”
張悛山說完,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張鈤山,直接騎著馬走了。
張鈤山:……
“高祖,”張悛山來到了江昭的面前,
江昭點了點頭,看向張海俠,“海俠,你先出去。”
“好,”張海俠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房間間。
張海俠把門關上之後,江昭把一個盒子交給了張悛山,
“這個盒子上面是我接下來的一些部署,至於下面的這些信,九門看著是個商會,但實際上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買賣,將來有一天世道亂起來了,被清算是必然的,這下面的這些信裡,是我留給九門的後路。”
江昭說完,有些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高祖,你先喝口水,”張悛山立馬給江昭遞了杯水,又看向盒子裡的信封,
“高祖,你為什麼不能直接交給他們呢?”
“我現在交給他們,他們也未必放在心上,等到他們用得上的時候再交給他們,才能發揮這些信最大的用處。
至於我,再有幾天我就會離開長沙城,你到時候和鶴山一起帶著張園裡剩下的小張們回本部,張家現在正是用人之時。”
“是,”張悛山聽完後,應了下來,沒再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