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其實,高祖現在昏睡著也是好事,”張翎山開口道,
張翎山這話一齣,在場的三個人紛紛看向張翎山,
“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說的是實話,高祖現在的狀態就像是觸發了身體的深層自我保護機制,他睡著反而更有利於身體的恢復。”張翎山看向張海俠,
“你這段時間就是要儘量在不牽動高祖傷勢的情況下,定時給他擦拭身體。畢竟他身上的傷不是一般的難癒合,隕銅這玩意兒不說天克張家人,但作為武器,對張家人的傷害是呈指數級增長的。”
張海俠點了點頭,“還有別的什麼注意事項嗎?”
“沒了,”張翎山搖了搖頭,
長沙城裡,江昭離開之後,解九上過一次紅府的門。
“二爺,阿昭走了,”解九看著自己面前的二月紅,
“我知道了,”二月紅看向解九,
“阿昭這次會忘掉我們,我不清楚他會不會想起來,二爺,真的該放下了,”解九站起身,轉身出了紅府,
從這之後起,二月紅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紅家的盤口直接被二月紅給了陳皮一部分,除了唱戲之外,整個人都深居簡出了起來,時不時的會去江昭在紅府住過的院子,在院子裡的那棵海棠樹下坐一會兒。
輪船很快抵達了港城,張海客和張海琪帶著人來接應,
江昭是被張海俠從船上背下來的,
“高祖這是?”張海琪看著江昭昏迷不醒的樣子,忍不住開口,
“乾孃,回去再說吧!”張海俠開口道,
“嗯,”張海琪點了點頭,
至於張海樓,那就熱鬧了,一個人的手裡牽著四根狗繩,懷裡還抱著一隻貓。
“麻煩把這幾隻小動物帶回去一下,謝謝!”張海樓說著毫不猶豫的把狗繩還有貓往張海客的懷裡一塞。
張海客:我像是什麼人間冤種嗎?
張海琪:你不是嗎?
“哥,冷靜點,在人數上咱們不佔優勢。”張海杏說著,抱走了張海客懷裡的那隻貓,然後還順帶牽走了那條大黃,至於剩下那幾條鬧騰的,還是算了吧!
張海杏:我可不是我哥那種高精力人群。
張海客看著自己面前這幾條看起來就不是什麼消停的狗,嘆了口氣。
一行人回了張家在港城的據點,張海琪帶著張海俠去了他們給江昭準備的房間,
“高祖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就昏迷不醒了?”
張海俠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江昭,
“從上火車的前一天起,他見過那位解九爺之後,就再也沒醒過,上火車後莫名的發起了高熱,臨近上船的時候才慢慢退的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