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謂在你那兒打擾多時,今天小謂要帶物件回來,黑爺不妨一塊長長眼。”
吳謂的笑臉更心虛了,連帶著黑瞎子也緊張起來,握了握拳,不知怎麼坦白。
就在吳二白看他倆一直沒有動作、有些狐疑的時候,吳謂突然破罐子破摔地牽住了黑瞎子的手:
“爸,三叔,漣環叔。我帶我物件來給你們看看。”
“咔嚓”一聲,吳三省手裡的杯子碎了。
像是當年聽到吳邪表白心意一樣,眼前一黑,癱在椅子上。
解漣環顧不上驚訝,連忙扶起吳三省,不停地喊著:“三哥!三哥!”
吳三省卻依然雙目緊閉。
他倒不是真的暈了過去,只是眼前一黑又一黑,實在不想睜開眼睛。
也許不睜眼就能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呢。
吳謂卻很瞭解吳三省,沒有多加慌亂,反而看著面色難看的吳二白說:
“爸,這是我物件。”
黑瞎子也上前一步。
他有心想喊岳父,但怕把吳二白氣成吳三省那樣,最終喊了聲:“二爺。”
吳二白一聽黑瞎子說話,臉色更難看了,眼神審視著他。
黑瞎子卻沒有半點後退。
話沒說開前,他緊張、惶恐,但話說開了,又奇異地平靜下來。
吳謂都帶他見家長了,他有什麼好退縮的?
黑瞎子露出一個笑:“第一次以這種身份上門,準備倉促,二爺莫怪。”
吳二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情緒穩定,放下茶杯的手卻抖了又抖。
這時,吳三省也醒來了,站起來指著黑瞎子喊道:
“好你個黑瞎子!今天是我侄子帶物件回家的日子,你少來給我開玩笑!”
吳三省還指望這是一場玩笑的噩夢。
黑瞎子燦然一笑說:“三叔,我這不是來了嗎?”
吳三省一聽他喊“三叔”,又是一個踉蹌。
解漣環趕緊上來扶住人,瞪著黑瞎子說:“你少說點兒!”
吳二白盯著吳謂說:“你來真的?”
吳謂堅定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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