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想叛變也早就應該跑啊,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離開,成功率會更高,可他們居然選在這個敏感時期跑,那不是缺心眼嗎?
“跪下!”幾名士兵喝道。
彭璋和艾坤沒有一點脾氣,只能老老實實地跪了下去。
陳楠走到二人面前,冷聲問道:“彭都尉,艾校尉,本都督平時待你們不薄吧,你們居然背刺我,何意味?”
彭璋俯下身子磕了一個響頭:“主公,屬下一時糊塗,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請主公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背叛零次和無數次,所以沒有機會,你們不說也沒關係,本都督也不是非要知道。”
聽到這話,彭璋和艾坤心如死灰。
果然,陳楠雖說一向對自己人像春天般溫暖,可是對待敵人或者背叛他的人卻是心狠手辣。
今天落到他的手裡,下場肯定會很慘。
不過彭璋還是想最後爭取一下:“主公,屬下沒想過要背叛您,都是艾坤這個傢伙一直在攛掇屬下,這才鬼迷心竅誤入歧途,屬下對主公的的忠心日月可鑑!”
“被屬下攛掇?然後你就這麼輕易的叛逃?你覺得我信嗎?你還是不夠老實。”
彭璋咬了咬牙:“主公,屬下覺得不公平!”
“哦?怎麼不公平了?”
彭璋不再掩飾,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屬下不理解,同樣是都尉,憑什麼楊成虎能統領整個雲州軍,而我不能,就因為他投降的早?”
“我對你們的瞭解並不多,所以我只是隨機選一個人暫時幫我管理這支軍隊而已,你難道沒發現他的級別和待遇並沒有提升嗎?如果在後面的戰爭中你能證明自己比他更有價值,我自然會提拔你。”
彭璋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原來都是他的小肚雞腸害了自己。
他機械地說道:“主公,還有一個原因。”
“講。”
“為什麼親衛營和黑石營的人都有槍,而我們卻沒有?主公,您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自己人。”
彭璋的話一齣,院子裡眾人的表情各異,尤其是雲州軍的那幫人。
因為這句話的確戳中了他們的心窩子,只是一直沒有人敢說出來罷了。
同樣追隨主公,憑什麼親衛營和黑石營的人能拿槍,這算不算區別對待?
陳楠發現了這一點,但他並沒有慌,既然說到這個話題,正好借這個機會做一個說明,免得後面還有人想不通。
“對於配槍的問題,你們有情緒,我能理解,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們,槍是大殺器,數量本就有限,只有讓我完全信任的人才有資格持槍。哪怕是親衛營和黑石營的人,也是經受了重重考驗我才給他們發槍的。”
白靖站出來作證:“的確如此,我們黑石營也是在進入雲州城之後才配槍,在此前我們用的和你們一樣的兵器。雖然我們心裡也會覺得不公,但我們並沒有選擇背叛,而是一直用行動證明我們對主公的忠心,最終才得償所願。”
白靖掏出手槍在手裡掂了掂:“你看,這就是主公對我們的信任,我們所做的一切,主公其實是看在眼裡的。”
白靖語重心長:“老彭,信任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是信任崩塌卻是一瞬間的事。”
那一刻,彭璋的內心受到很大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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