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深處,通天與玄霄並肩而立,腳下是翻湧不息的東海波濤,面前是那座正在以雷霆之勢復甦的截教仙島。
父子二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東海深處那些沉睡的太古兇獸都以為他們已經離開了。
然後通天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跟老朋友聊天。
“小子,你說,數萬年之後,敖烈和金翅大鵬從火雲洞世界之中走出來的時候,會是什麼修為?”
玄霄嘴角微微一勾,那弧度如同刀鋒一寸寸亮出鞘外時的寒芒。
“敖烈,準聖後期。金翅大鵬,準聖巔峰。”
通天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如同出鞘利劍般的眼眸深處翻湧著一抹極其罕見的震撼。
“準聖後期,準聖巔峰。再加上他們各自的跟腳與神通,便是準聖之中,也罕有敵手。”
玄霄微微頷首,目光穿透了九天十地,穿透了萬古歲月,投向了那座正在以雷霆之勢匯聚天下氣運的火雲洞世界。
“西遊之路,橫跨四大部洲,沿途妖魔無數,神仙滿天。可那些妖魔,那些神仙,有多少是準聖?有多少是大羅?敖烈與金翅大鵬,足以橫掃西遊路上九成九的敵人。”
通天緩緩點頭,那雙如同出鞘利劍般的眼眸深處翻湧著一抹極其罕見的讚歎。
“那剩下的一分呢?”
玄霄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刀鋒一寸寸亮出鞘外時的寒芒。
“剩下的一分,我來。”
金鰲島的海風在翻湧,東海的波濤在咆哮,整片天地都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戲而戰慄。
而在這戰慄之中,父子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可就在此時,玄霄的眉頭忽然微微一皺。他的目光穿透了九天十地,穿透了萬古歲月,投向了那座正在以雷霆之勢匯聚天下氣運的火雲洞世界。
在那方世界之中,嬴政端坐九鼎之下,軒轅劍發出如同遠古龍吟般的清越劍鳴,可他的眉頭也同時皺了起來。
“怎麼了?”通天歪著頭,那雙如同出鞘利劍般的眼眸深處翻湧出一抹極其罕見的凝重。
玄霄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跟老朋友聊天。
“有人在窺視火雲洞。”
通天的瞳孔猛然一縮,那雙如同出鞘利劍般的眼眸深處翻湧出一抹極其危險的寒芒。
“誰?”
玄霄的目光穿透了九天十地,穿透了萬古歲月,穿透了無數仙神佛聖佈下的層層屏障,最後落在了那座被無盡佛光籠罩的虛空淨土深處。
在那座大夢佛殿之中,接引與準提同時睜開了雙眼,那兩雙佛目之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芒,有震驚,有憤怒,有一抹極其罕見的恐懼,還有一抹如同被逼到絕路的困獸般的瘋狂。
“接引,準提。”玄霄緩緩吐出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虛空之中,“他們雖然受了重傷,可聖人的感知還在。火雲洞世界的人道洪流暴漲,已經驚動了他們。”
通天咧嘴一笑,那笑容如同一柄青萍劍緩緩出鞘,劍身之上映照著億萬星辰的寒芒。
“驚動了又怎樣?他們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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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派會們他可。來敢不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