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緊接著補充道：【但檢測到對方系統目前等級不足四級，尚處於成長期。因此，暫時無法對本系統構成實質性威脅，宿主無需過度擔憂。】
“暫時無法構成威脅？”南錦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眉梢微挑，“也就是說，如果等級相同或者比我們高，就會有威脅？”
她一直以為，系統這種東西是獨立存在的個體，井水不犯河水。
【滴。】
系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在系統法則中，高等級與高維度的空間系統具備‘掠奪’特性。當兩者相遇，高位者可偵測到低位者的存在，並有權在不顧及低位者意願的情況下，對其進行強制吞噬。】
【吞噬後，高位系統將獲得低位系統的所有能量與物資，作為自身進化的養料。】
這段話是用最平鋪直敘的語調說出來的，卻讓南錦瞬間感覺後背竄上一股涼意。
強制吞噬。
不顧意願。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黑暗森林法則。
周圍原本溫暖適宜的空間溫度，此刻彷彿驟降了幾度。
南錦轉頭看向林微暖，發現對方也是一臉愕然。
“暖暖……”南錦的聲音有些發緊。
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在來基地之前的畫面，最終定格在與江延澈在鋼鐵廠初遇的那一天。
那時候，她和林微暖的空間才只有三級。
而根據系統的說法，江延澈的系統維度更高，智慧性更強。
“江延澈早就知道。”南錦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語速極快地分析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應該就透過那個軍火系統檢測到了我們的存在。那時候我們的空間等級和他的一樣，但維度不如他……”
她停頓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既然他的系統維度更高，哪怕當時等級不高，但那種壓制力應該是存在的。他完全有機會動手，或者至少嘗試吞噬我們的空間來給他的系統升級。”
在這個秩序崩塌的末世，物資就是命。
一個擁有無限種植能力和加工能力以及儲物能力的空間，對於任何一個擁有系統的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吞了她們，江延澈就能擁有移動的軍火庫加上移動的糧倉。
這種誘惑，哪怕是聖人也未必能扛得住。
“他為什麼沒動手？”
南錦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當時我們對他毫無防備，甚至還把他當成了潛在的盟友。如果他那時發難，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不符合邏輯。
在南錦的認知裡，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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