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如果她還能重來……
謝書言連忙上前掰開謝南琛的手,“你瘋了,殺了她,你也完了!”
謝南琛捂著臉又哭又笑,“小叔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嗎?”
謝書言沉默地拍拍他的肩膀,“星隆集團和謝家撐不了多久的。”
聞辭要的從來都不只是扳倒謝書儀。
整個謝家,他都要連根拔起。
那個人,太可怕了。
謝書言不覺得自己是他的對手,更沒打算找死地去和他鬥。
“我會把手裡的股票都丟擲去,能變賣的家產也都賣了,我打算去澳洲定居,以後都不回來了,你也和小叔一起走吧。”
留在首都一日,過往的噩夢就如影隨形。
謝書言受夠了!
謝南琛麻木地看著還在地上不甘扭動的謝書儀。
“你為了謝家和星隆,為了手裡的權勢,不擇手段,什麼都能犧牲,現在它們都要倒了,謝書儀,你高興嗎?”
謝書儀嘴角歪斜,眼神死死地盯著謝南琛。
謝家不能倒,不能!
否則,她這些年的汲汲營營和犧牲算什麼?
謝南琛譏誚大笑,“你如果沒有拋棄聞清楓和聞辭,說不定現在謝家都成為首都第一世家了,謝書儀啊,你真的太可笑了。”
謝書儀僵住,眼神更怨恨了。
謝書言擔心謝南琛又失控,連忙叫保鏢把謝書儀送醫院,對外就宣稱她受不了打擊突發中風了。
謝南琛並沒有阻止,只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書言看著通身陰暗的侄子,嘆了口,勸道:“阿琛,都過去了,以後我們都好好生活。”
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富貴,但他們手裡剩下的錢,餘生安穩是沒問題的。
謝南琛垂著眼簾,“小叔,你自己出國吧,我不去了。”
謝書言:“阿琛……”
“曼曼之前說過,她想環遊全國,我帶她先去走一走。”
謝南琛握著脖子上的觀音像。
那是謝書儀剛把他定為謝家繼承人的時候,他和曼曼終於有了點自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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