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徑直走到了大廳這邊,找了個位置後就坐下了。
坐下後陳永明先是打趣道:“徐老闆這兒真熱鬧,我還挺少見老闆和租客們玩到一塊兒的。”
徐之舟笑了笑:“我也是被他們硬拉著玩的,在這之前都沒碰過麻將呢。”
正說著,童月月端著一壺茶和幾個杯子走了過來。她把茶杯一一擺好,給每個人斟上茶。
“幾位慢用。”童月月把茶壺擱在茶几中間,衝三人笑了笑,然後退到大廳的櫃檯後面去了。
陳永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也不再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他們的來意:“徐老闆,今天過來主要是市裡想跟你這邊談個合作。”
徐之舟往沙發上靠了靠:“陳科長你說。”
陳永明微微坐直了一些:“我們想對你和落霞小院做一個專訪,再加一套正式的拍攝。院子、房間、你說的故事、你平時在院子裡的日常,都拍一拍,然後做成一期完整的宣傳內容。到時候影片會發在咱們雲南大理的官方賬號上,用來推廣推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篇幅不會太短,質量也不會低,我們這邊安排的攝製團隊都是跟局裡合作過好幾輪的,專業水平你放心。”
徐之舟聽完沒有立刻表態,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陳永明見他沒打斷,就接著往下講了:“市裡這兩年一直想推海東鎮一把,前年把路修通了之後以為會好一點,結果真就只好了一點。這位置還是太偏了,遊客們還是不太願意主動往這邊跑,他們不來投資商們也不願意把錢砸進來。就這麼一直困在了死迴圈裡。市裡也一直在想辦法,但一時半會兒還是沒有太好的主意。”
他說到這兒語氣認真了幾分:“但從你這邊一開業,局面就不一樣了。我們市裡做文旅工作的天天盯著資料看,從三月份開始海東鎮的遊客量直接翻了起碼兩三倍,而且還在往上漲。你一個人帶著一個院子硬生生把海東鎮帶熱了。說實話,讓我們都有點汗顏了。”
徐之舟聽到這兒嘴角動了動,但還是沒插話。
陳永明繼續說:“所以現在市裡想趁著這波熱度趕緊把海東鎮的基礎配套和娛樂設施鋪開。畢竟光有你一個落霞小院不夠,得有地方讓遊客們白天有的逛、有的玩,人家才願意多住幾天。但要把這些鋪開就需要招商引資,而招商引資就需要更大的流量來給投資商們看到這裡的潛力。所以我們市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他說到這裡抬起手朝徐之舟的方向比劃了一下:“你身上能用的標籤太多了。寫詩的、講故事的、前音樂製作人、大理民宿老闆、落霞小院創始人,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能做一期內容,合在一起就是一張自帶流量的牌。”
他說完,徐之舟低下頭剛要想想,而陳永明則是端起茶潤了潤又連忙接著道:“徐老闆你放心,我們知道你之前在娛樂圈是什麼身份,所以市裡這邊是額外批了合作預算的,您這邊可以先看看。”
他說著就往公文包裡伸手,看樣子是想把預算方案或者合作意向書拿出來。
但他的手剛碰到公文包的拉鍊,徐之舟就開口了。
“陳科長。”徐之舟的聲音帶著笑意:“合作可以,錢就算了。”
陳永明的手停住了,看向徐之舟。
徐之舟側過頭,目光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頭大青樹底下那些正嘻嘻哈哈搓麻將的租客。隨後轉回頭來,看著陳永明:“這套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現在也裝修好了,還養了一條狗,每天的日子也過順了。我自己也挺喜歡這裡的,所以我覺得我應該也算半個文筆村的人了,而既然是半個文筆村的人,那給鎮子做點宣傳,順手的事兒,不用談錢。”
陳永明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旁邊的林曉和趙媛也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里的意外藏都藏不住。
徐之舟看他們這副表情,笑著又補了一句:“而且說實話,流量大了對我自己也有好處。”
他往後靠了靠:“現在的海東鎮和文筆村確實太無聊了,不然我也不會搞出什麼免費午餐這些來留住客人,但即便如此客人們還是大多待兩三天就走了。如果鎮上的娛樂設施、餐飲配套能跟上,那到時候遊客們肯定就願意多住幾天了。”
他攤了攤手:“所以我幫這個忙也是幫我自己。錢不錢的,真不用談。”
陳永明確認了徐之舟是真的沒在客套,於是慢慢把公文包拉鍊拉上。然後也往沙發上靠了靠,感慨了一句:“徐老闆,說實話,我幹文旅這麼多年,像你這樣的合作物件我是真沒遇到過。”
徐之舟笑了一下沒接話。
”。來的您照按們我,空候時麼什您看您,的了好備準都邊這們我攝拍和訪專。些一快輕得走程流把就們我那,事的算預謂所無邊這你然既,樣這那“:口一了喝杯茶起端又明永陳
”。便方不麼什造,知不家大候時到得免,呼招聲打們客住的裡店跟前提也我上晚天今。看好不來出拍了來們你讓能不,遍一理整掃打底徹下到上從子院把先我天明。吧天後“:想了想舟之徐
”。天後就那,行“:頭點了點言聞明永陳
。下應頭點舟之徐
”。來過人的們我早一天後,了擾打多不就那“:手出,來起了站他,後之調基了定多不差,點節致大的出釋號賬方和程流的攝拍句幾了聊舟之徐跟又明永陳
”。好“:手下一了握他跟來起站舟之徐
。見再闆老徐聲了說笑了笑他衝來起站人兩,頭點了點也媛趙和曉林衝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