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視覺可能是觸發條件之一。
無論是與不是,讓車隊裡的倖存者們都遠離那個詭異,遠離那個公交站,肯定最為穩妥。
在得知那個詭異可能會將盯著她的人蠱惑到身邊後,就連白夫人和徐建國他們,都不敢一直盯著那個公交站。
陳凡當然也是如此,這詭異很可能是規則判定類的,即便是他暴露實力,上去可能也佔不到好處。
更別說,他現在身上還有傷,還是苟著為妙。
就這樣安排好人背對著那詭異公交站,做好警戒工作後,大疤等人返回了圓頂帳篷之中。
大疤憂心忡忡,好好的露營地,突然出現一個詭異在一旁相伴,實在是讓人坐立難安。
他看向白夫人,詢問道:“要不要換個地方?”
白夫人感應了一會兒,遲疑道:“夜晚趕路本就危險,我現在在這個營地中,感應到的還是安全的。況且誰也不敢保證,這會兒車隊全體開拔,會不會驚動那詭異……”
大疤想了想,感覺似乎也有道理……
於是他們便各自返回了車子中,讓手下人將帳篷都拆除裝入車中,車隊全體車子啟動,保持怠速,隨時都可以直接開走。
就這樣,陳凡也返回了他的越野車,將車子打火點著後,他關好車門車窗,放倒座椅躺下。
他倒沒有大疤車隊全體那麼緊張。
因為這些事情他都在之前卜算過,這一切都是屬於有驚無險的狀態,還沒有脫離他的掌控範圍。
躺下休息了會兒,陳凡進入了半睡半醒之間。
雨夜的天氣,雨點不停擊打在車身外部的聲音,實在是太好睡了。
在迷迷糊糊之間,陳凡似乎聽到大疤車隊之中掀起一陣嘈雜聲音,不過很快就歸於平靜。
好像是有人在向大疤彙報,那詭異車站發生了變化,慘白光芒突然變強了很多,一道光芒凝聚而成的虛幻公交虛影停靠在公交站旁。
那女詭披頭散髮,帶著先前被蠱惑過去,坐在她身邊的幾個倖存者,一起登上了公交車。
隨後一陣白光閃過,公交車和公交站,以及那女詭還有那幾個倖存者,就全都消失了。
彷彿從來都沒出現過。
詭異消失,營地中安靜了很多,不似之前那般,詭異在側,人心惶惶。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白天。
清晨依舊陰雨連連,光線和夜晚相比,只是稍稍亮了一些。
大疤車隊如今物資不多,早上也就沒有再做大鍋飯,只是每個人吃了點餅乾啥的,便重新上路。
再停留下去,雨幕中就要有詭怪襲來,變得不安全了。
車隊繼續前行一段路後,前方路段出現下坡,他們來到低窪處,這裡因為連日的落雨,路面已經徹底被積水淹沒。
大疤穿著雨衣下車檢視,裡面水深少說有一米多,他們隊伍中,不少車輛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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