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可能連陳希的面都沒見過,但卻一直記著這份情。
李向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陳旭搖頭道:“這些酒可不是什麼小數目,我爸當年幫過你是我爸的事,你沒必要因為這件事特地照顧我。”
“我知道。”
李向笑了笑:“我不是要陳董或者陳少您記著我,生意歸生意,這只是我個人對陳董和您的感謝,也許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再見一次陳董,所以……”
說到這裡,他沒有繼續往下說。
見李向的神色誠懇,陳旭最終還是沒有再推辭,而是點了點頭:“那我就謝過李老闆的好意了。”
李向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又看向沈嘉言,主動向他彎腰致意。
“這位是陳少的朋友吧?今晚招待不周,還請多包涵。”
沈嘉言連忙站起身:“沒有沒有,您太客氣了。”
李向笑了笑,沒有多停留,只是又交代了經理幾句,就退出了包廂。
臨走前,他還告訴陳旭,如果下次來,可以提前讓人給他打電話,他會親自安排。
李向本來連餐費都想退還給陳旭的,只是他知道陳旭也不在乎這點錢,退來退去也麻煩,所以才作罷。
包廂門重新關上,目睹了這一切的沈嘉言心裡五味雜陳。
他雖然不知道這些酒的具體價格,但大概多少錢他還是心裡有數的。
十幾萬的酒,放在自己家裡,可能是父母兩三年的積蓄。
可陳旭只是出門在外隨便吃了頓飯,就有人上趕著無條件地送上門來。
說不羨慕那絕對是騙人的。
他喝了一口服務員剛給他倒上的拉菲,咂吧了兩下嘴。
酒液入口柔和,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無可挑剔。
可這一刻,他卻沒有心思品味。
心裡那股巨大的落差感像塊石頭壓在他的胸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兩人邊吃邊喝,偶爾聊會天,很快便吃飽了。
陳旭沒敢喝太多,一是等下還要陪女朋友喝,二是明天還要軍訓,肯定是要早起的。
桌上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幾瓶酒倒是沒喝多少。
陳旭讓服務員將剩下的酒全部打包帶走。
過了一會兒,李向再次趕了過來,親自拎起那隻裝著羅曼尼康帝的禮盒,陪著兩人一起離開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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