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誰不服換誰,接替吳春林》第530章 書記到了車間(2)

作者:愛吃蹄花的寸寸·23小時前

沙瑞金與陳柏年同桌,話題從企業轉到了城市競爭。

“你是不是擔心,我這次來就是給林城要專案?”沙瑞金問。

陳柏年沒有否認:“林城等機會等得久了,我確實急。”

“急可以,不能把自己的方案做成一道請願書。”沙瑞金說。

“省裡統籌,不是照顧弱市,而是讓不同城市的優勢接起來。”

“林城如果只能提供低成本土地,我寧可不把它放進核心佈局。”

陳柏年沉默了一會兒:“我們真正能拿出來的,是產業工人和裝備經驗,但這兩樣最近被低估了。”

“那就把它們變成可驗證的能力。”沙瑞金說。

“有多少高階技工,能解決什麼工藝問題,改造需要多久,一項項講清。”

“別跟京州比樓新,跟它比你能做什麼。”

下午,省委政研室與林城有關部門當場調整調研方向,不再單問企業希望獲得多少補貼,而是問技術卡在哪個環節、使用者為何不敢採用、哪些工人能夠轉型。

沈如晦傍晚到林城時,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兩人沒有提前約好,他在老廠房門口遇見沙瑞金,彼此都停了一下。

“書記先一步來掏林城的底了。”沈如晦說。

“來看看你那張成本表背後的工廠。”沙瑞金回答。

“也看看我的佈局圖會不會懸在半空。”

兩人沿著廠區鐵路專用線走了一段。

沈如晦指出,線路外觀完整,但道口和裝卸設施老舊,恢復使用未必比新建便宜。

沙瑞金則提醒,若只算省裡的建設賬,不算企業遷移和職工通勤的社會成本,也可能選錯方案。

“你今天看到的,恰恰說明改造比新建複雜。”沈如晦說。

“也說明不能因為複雜,就永遠把新專案放在基礎最好的地方。”沙瑞金回應。

兩人在專用線盡頭停下。

沙瑞金提出,由京州整機企業、林城裝備廠和第三方機構共同設計首臺套驗證機制,財政只對公共驗證環節給予支援,不承諾採購。

沈如晦思索後說:“可以做,但風險補償要有上限,企業要承擔自己的產品質量責任。”

“驗證失敗也不能全由財政買單。”

“這就是你的規則,我來推動使用者進場。”沙瑞金說。

回程前,陳柏年送兩人到門口。

沙瑞金沒有給林城任何專案承諾,只留下一句:“把能力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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