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齊揚,萬頃碧波之上,樓船、鬥艦、走舸層層排布,順著浩蕩海風一路向北。
連日渡海,風平浪靜。
此刻的幽州,完全是一片不設防的空境。
袁氏所有精銳、主力戰將,盡數被牽制在冀州鄴城、安平一線,深陷曹袁混戰的泥潭。
幽州沿海諸縣只留寥寥數百郡兵、鄉勇駐守,甲械陳舊、軍心渙散,連正經的戍邊守備都難以維持。
正午時分,海平面盡頭終於浮現出幽州綿長的海岸線,灰褐色的城牆輪廓隱約可見,正是幽州南部咽喉,臨渝城。
中軍主艦之上,太史慈立在船頭,目光銳利掃過岸邊防務,手持令旗沉聲發令。
“全軍減速,列登陸陣!”
“幽州空虛,敵無重兵,無需隱匿,直接搶灘登陸!各部穩住陣型,先佔灘頭,再拔城池!”
令旗揮舞,號角嗚嗚響起,數萬水陸精銳有條不紊行動起來。
水師戰船依次靠攏淺灘,跳板紛紛搭落,披甲士卒手持盾戈,井然有序衝上海灘,瞬間在海岸鋪開一層嚴密防線。
岸邊駐守的幽州守軍,遠遠望見密密麻麻的戰船大軍,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數百老弱郡兵從未見過如此浩蕩軍容,手足無措地操起兵器,勉強列陣於城下灘口,個個面色慘白、雙腿發顫,別說拒敵,連穩住陣型都難。
灘頭陣地穩穩紮根,後續兵馬、糧草、軍械源源不斷登陸集結。
呂玲綺主動請纓:“我願率本部八千兵馬,為攻城先鋒,攻取臨渝城!”
太史慈看了一眼呂玲綺,又看戰意盎然的呂布,微微頷首:“好!就由你作為攻城先鋒,拿下臨渝城!”
“末將遵令!”
呂玲綺轉身抬手厲聲傳令,“全軍列攻城陣!”
臨渝城頭,守將只是一名無名縣尉,站在垛口之上,看著鋪天蓋地的敵軍,早已嚇得肝膽俱裂。
守將強裝鎮定厲聲大喝:“城外賊軍休得進犯!此乃袁公屬地,爾等跨海犯界,不怕兵敗身死嗎!”
呂玲綺策馬向前幾步,立於陣前,大喝道:“袁氏內亂、兄弟相殘,自顧不暇,河北基業早已崩塌!”
“幽州百姓苦於苛政久矣,我主興仁義之師,北上定疆、安撫萬民!識時務者開城歸降,負隅頑抗者,城破必誅!”
縣尉又驚又怒,卻無半分底氣,只能硬著頭皮下令:“放箭死守!拼死禦敵!”
稀稀拉拉的箭矢從城頭落下,力度微弱、射程不足,大多落在陣前空地,根本無法壓制軍陣。
呂玲綺眼底寒光一閃,揮手大喝:“先鋒出擊!破城!”
一聲令下,呂布踏步而出。
無需戰馬、無需精兵簇擁,他孤身提戈衝鋒,沉重的長戈橫掃而出,帶起呼嘯勁風,迎面將數名衝來的守城兵卒直接震飛。
城頭守軍何曾見過這般悍勇之人?
。逃奔散四、敗潰節節軍守散零得殺,線防馬拒道一第外城了碎撞生生,軍萬如勢,陣衝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