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清楚,曹操這番氣急敗壞,半點不假。
冀州是爛泥潭,誰進誰消耗。
幽州是聚寶盆,誰佔誰崛起。
趙振這一手,直接跳過亂局、摘取最大戰果。
與此同時,鄴城宮內的袁尚,也收到了幽州淪陷的急報。
原本端坐殿中、滿心盤算如何固守鄴城、剿滅袁譚的袁尚,看完急報,雙手一抖,文書直接落地,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冰涼。
“趙振居然攻伐幽州…?”
他喃喃自語,滿眼茫然,徹底慌了神。
幽州是北疆屏障、戰馬產地,袁紹好不容易幹掉公孫瓚,幽州還沒有捂熱,就要易主了?
審配面色煞白,快步上前,聲音沙啞:“主公,趙振水師突襲、倉促發難,幽州守軍薄弱、無兵可守,沿海諸城陷落!北疆失守是遲早的事!”
袁尚又慌又怒,急得手足無措:“調兵!即刻調鄴城兵馬北上,奪回幽州!”
逢紀苦澀搖頭,徹底擊碎他的幻想:“主公!萬萬不可!”
“如今曹操數萬大軍圍城,鄴城旦夕難保,我軍所有兵力盡數在此死守,一旦分兵北上,曹軍即刻破城而入!鄴城一丟,我們將無立足之地!”
“幽州雖失,可我們有心無力、半兵難分!只能眼睜睜看著!”
一句話,道盡所有絕望。
袁尚僵在原地,滿腔憤怒、不甘、悔恨,卻無處發洩。
他想救、想戰、想奪回基業,可城外曹軍虎視眈眈,他連一兵一卒都不敢調動。
坐擁冀州殘兵,守不住基業,看趙振吞併自家疆土,卻只能龜縮孤城、束手旁觀。
這份憋屈,幾乎壓垮袁尚。
而安平城內的袁譚,聽聞訊息後,只剩徹骨的悲涼。
殘損的城主府中,袁譚捏著傳報文書,久久沉默不語,眼底最後一絲翻盤希望,徹底熄滅。
郭圖站在一旁,滿臉慘然:“公子,大勢盡去了。”
袁譚聲音沙啞,帶著無盡自嘲:“我與袁尚兄弟鬩牆、自相殘殺,拼死拼活爭一個鄴城正統,鬥得兩敗俱傷、生靈塗炭。”
“到頭來,我們拼死爭奪的殘羹剩飯,不如趙振隨手摘取的萬里北疆。”
“我們兄弟內鬥、曹操強攻,三方廝殺不休,唯獨趙振坐山觀虎鬥,漁利天下。”
辛毗長嘆一聲:“當初我勸主公求援趙振,你執意不肯,如今看來,若是當初聯趙抗曹,尚且能保河北半壁河山,如今……幽州盡失幾乎已成定局,袁氏基業,徹底崩碎。”
袁譚閉上雙眼,滿心苦澀,再無一言辯駁。
他比誰都清楚,如今自己困守安平孤城,兵力殘破、糧草不濟,被袁尚虎視眈眈,隨時可能覆滅。
。數之知未是都,月下過活能不能,州幽復收說別
。策無手束的樣同,力無心有的樣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