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往蘇風那邊瞟一眼，看他低著頭寫草稿紙，筆尖在紙上沙沙地走。
影片裡的李木千倒是老實，坐得端端正正的，面前攤著數學必修一，跟著老師的節奏翻書。
被敲打了屁股之後，倒是聽話了不少。
一上午四節課上完，中午李秀蘭做了一桌子菜，馮安然和沈琳在餐桌上吃的。
李木千給蘇風發了一張她吃泡麵的圖片，蘇風回了一張李秀蘭做的飯菜。
“蘇總，我吃泡麵，你吃大魚大肉，你忍心嗎？”
“忍心。”
“蘇總你沒有心。”
下午繼續上課，馮安然上了一半趴在床上不動了，被蘇風拿筆帽砸了一下後背，又爬起來了。
沈琳全程穩如泰山，只有偶爾喝水的時候抬一下頭。
晚上課全上完，馮安然和沈琳收拾東西回家，李木千那邊也結束通話了影片，蘇風總算清靜下來。
接下來幾天都是這個節奏。
早上八點馮安然和沈琳到，八點十分李木千影片接入，上一天課，晚上各回各家。
第三天的時候出了個小插曲。
馮安然上課的時候偷偷刷短影片，被蘇風從窗戶玻璃的反光裡看見了。
蘇風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馮安然手機螢幕上是抖音介面，一個貓在彈鋼琴。
“課不聽了？”
馮安然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我就看一眼——”
“看一眼？”
“看兩眼……”
蘇風把她的手機拿走了，往自己桌上一擱：“下課再給你。”
馮安然瞪他，瞪了兩秒，乖乖坐回去對著電腦螢幕聽課了。
沈琳在旁邊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影片裡的李木千看見了全過程，笑得肩膀直抖：“蘇風，你好嚴格啊。”
蘇風看了影片一眼：“你也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嘛。”
李木千的笑容僵在臉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刷到一半的微博，默默鎖屏了。
過了幾天，晚上九點多，蘇風剛洗完澡，彭圓圓的影片請求就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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