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風來到房門敲了三下,裡頭傳來拖鞋趿拉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她看見蘇風手裡提的東西,滿是歡喜看向蘇風,然後嘴一撇:
“你怎麼又帶東西?我這兒什麼都不缺。”
“接風洗塵,空手上門像話嗎?”蘇風側身擠進門,把水果放桌上,點心擱茶几上。
彭圓圓關上門,跟在他後面:“你上回給我爸媽拜年帶東西,這回我搬個家你也帶東西,你錢多燒得慌?”
“還沒進門了,就管我錢包了?”蘇風回頭看了她一眼:“給你你就吃。”
彭圓圓瞪了他一眼,臉上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
房子五十平左右,一室一廳,客廳跟廚房連在一塊兒,中間隔了道半截的牆。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沙發套是新換的,淡藍色的,茶几上鋪了塊格子桌布,角落裡還擺了盆小綠植。
臥室門半開著,能看見裡頭一張單人床,鋪著碎花床單,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床頭櫃上放著幾本書,最上面那本是《心理諮詢與治療》。
蘇風掃了一圈,點了點頭:“收拾得挺像回事。”
“那當然,我收拾了兩天。”
彭圓圓給他倒了杯水,“坐吧。”
蘇風沒坐,站在客廳中間看著她,彭圓圓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髮:“你看什麼?”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彭圓圓臉紅了,低頭假裝整理茶几上的水果袋子:“你……你先坐著,我給你洗點水果。”
她轉身要往廚房走,蘇風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彭圓圓整個人就被拽回來了,轉了個半圈,面對面撞進他懷裡。
“蘇風——唔……”
很快彭圓圓整個人軟下來,踮著腳,仰著臉,手主動環在他脖子上,勾住了。
兩個人站在客廳中間親了好一會兒,茶几上的水果袋子被蹭得歪到一邊,兩個蘋果滾出來,咕嚕嚕滾到沙發底下去了。
蘇風親得正投入,手剛順著她後背往下滑了一點,彭圓圓忽然“嗯”了一聲,兩隻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
蘇風被推得往後退了半步,彭圓圓站在他面前,胸口一起一伏。
“蘇風,我忍了兩年半了。”
蘇風看著她:“什麼兩年半?”
“你說什麼兩年半!”彭圓圓瞪著他,“從你跟我說‘在等兩年半’那天算起,到今年夏天就滿兩年半了。還差最後幾個月,你……你給我老實點。”
蘇風還沒說話,彭圓圓又補了一句,語氣軟下來,但特別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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