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站在樓下的空地上，看著沈三豐轉身走遠的背影，心裡亂糟糟的。
晚風呼呼地刮過來，吹在臉上涼絲絲的，酒意被吹走大半。
沈三豐剛剛那番話，一點拐彎抹角都沒有。
他心裡清清楚楚，沈三豐說的全是大實話。
沈琳是他從小疼到大的閨女，做父親的，哪裡捨得看著自家姑娘受半分委屈。
蘇風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抓了抓頭髮。
感情這攤子爛事，本來就理不清。
馮安然、沈琳、彭圓圓，還有在京城的李木千，另外還有身在日已落國的顧念秋。
不過既然做了選擇，那肯定全都要。
蘇風不再多想這些煩心事，抬腳轉身，順著樓梯一步一步往樓上走。
爬上樓梯，推開家門。
屋子裡面的酒席已經接近尾聲，桌上杯盤狼藉，到處都是吃完的碗筷，地上散落了不少紙巾。
蘇南軍喝得臉頰通紅，靠在椅子背上，手撐著太陽穴，正在慢悠悠地喝茶解酒。
李秀蘭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把盤子一個個摞起來，準備端進廚房去洗。
“沈師傅回去了？”李秀蘭手上忙活，側過頭看向蘇風問了一句。
“嗯，下樓送回去了。”蘇風點點頭，走上前，伸手幫著她把桌上的空酒杯收攏到一塊兒。
“沈三豐這人，嘴直心善。”蘇南軍抬起腦袋，打了個酒嗝，慢悠悠開口，“剛剛他拉你下樓說什麼悄悄話？”
蘇風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簡單糊弄了一句：“沒什麼，就叮囑我去京城之後好好照顧沈琳。”
蘇南軍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也不再追問，靠在椅子上繼續喝茶醒酒。
李秀蘭也沒有多想，手上不停，繼續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
蘇風也動手幫忙收拾餐桌，把一堆盤子碗碟端進廚房水槽裡面堆好。
忙活完，回到客廳。
時間已經不早，夜裡快十一點。
“行了，時間不早，都回房間睡覺。”李秀蘭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對著蘇風開口，“後天就要動身去京城，行李你記得好好收拾，不要落下東西。衣服、證件、筆記型電腦，還有北大那邊給你的聘任檔案電子版存好，紙質版等郵寄過來再帶上。”
“知道媽，我記著呢。”蘇風點點頭。
“那我回房間休息了。”蘇風說完，轉身就走進自己臥室，關上房門。
他躺倒在床上，後背重重陷進床墊裡面。
五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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