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她一個,就滋養了整座大山,山裡長出許多靈物。奇花異草,天材地寶都不在話下。”
“越靠近白山神的地方,這樣的靈物就越多......”
“白山神心地善良,不僅滋養山中萬物,但凡山裡的生靈碰上了困難或是生了病,只要去求她,她都會不遺餘力的幫助。”
“老朽本是山中一隻普通小妖,懵懂無知,無意間闖入一處長滿奇花異草的靈地,發現一棵神奇的果樹,吃了上面一顆果子,才早早開了靈智。”
陸非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山神,靈物?老前輩的意思是,那果樹是一棵靈樹,果子就是靈果?”
“正是!那靈果的味道老朽至今不忘,後來才知那是白山神的靈地。”說著,老馬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雙眼裡露出懷念之色,“老朽被幾頭不長眼的野豬抓傷,正想去那處靈地向白山神尋一顆果子,養養身體。”
“是嗎?那靈地在哪?”陸非和荊劍對視一眼,半信半疑地問道。
“過了老鴉嶺,往山裡深處走,然後再......”老馬猴說到這,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停頓下來,晃了晃花白的老爪,“一個故事而已,小友不必當真。”
吊胃口?
陸非在心裡笑了,那就陪這老妖怪演一會吧。
“既然是故事,真假又何妨?老前輩不如多說幾句,這夜晚還長著呢。”他故意露出意猶未盡之色。
“行,既然小友聽著有趣,老朽就再叭叭幾句。”老馬猴很滿意陸非的表現,“那處靈地裡,除了靈果以外,還有一種十分奇特的靈花,叫做冰凌花。”
“哦?這冰凌花又有何神奇之處?”
陸非宛若一個好奇寶寶,睜大眼睛。
“那冰凌花晶瑩剔透宛若冰霜,相傳是集白山神靈脈精華而生,是長留山裡靈氣最盛的靈物。”
“那這冰凌花有何作用?”陸非繼續發問。
“這冰凌花啊......”
大馬猴還沒說完。
“胡說!”武大哥忍不住打斷,“我從小就在山裡長大,我咋沒聽說過啥白山神黑山神的?啥冰凌花不靈花的,冰凌花就是我們這旮沓一種能在雪地開花的報春花而已。”
“陸兄弟,你們別被它給騙了,這老妖怪指定是想把咱們騙山裡吃了。”
老馬猴看了武大哥一眼,眼底一抹寒意閃過,但它馬上切換出一副笑臉:“這個小朋友說的不錯,白山神、冰凌花都是老朽講的故事,做不得真,大家聽個樂就好。”
“大家萍水相逢,過了今晚,明天風雪一停,老朽便去那靈地......老朽便回山中去了,小友們信不信無所謂。”
“是嗎?”陸非摸了摸下巴,“老前輩知道怎麼去靈地?”
“沒有沒有,老朽講個故事,信口胡說而已,小友切勿當真。明日風雪一停,趕緊下山去吧。”老馬猴晃了晃老爪,一副神秘模樣。
武大哥又拉了拉陸非,著急道:“陸兄弟,大馬猴的話不能信!長留山裡根本就沒人去,那是真正的深山老林,趕上人都不去的地方。”
荊劍笑道:“武大哥,你不用擔心奸商,他八百個心眼子,只有他耍別人的沒有別人耍他的!他這肯定又憋著什麼壞呢。”
“武大哥,我放心,我心裡有數。”陸非也笑了笑,聲音壓的很低,“老馬猴山神靈物這些話未必可信,但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它身上的傷。”
“它的傷怎麼了?”武大哥不明所以,“山裡的野獸妖怪打架受傷,很正常。”
”。傷刀是傷的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