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在那個恐怖畫面出現的瞬間,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穩,反倒是在他吻上去的時候,她的心率才開始直線飆升。
看著真晝又一次將目光投向螢幕,似乎在尋找下一個可以往他懷裡縮的“時機”,白川悠的眼神暗了下來。
原來如此。
他低下頭,湊到真晝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真晝。”他壓低聲音。
“嗯?”真晝偏過頭,眼眸裡還殘留著剛才接吻的迷離。
“我突然發現一件事。”白川悠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剛才鬼出來的時候,你的心跳沒有加快。”
真晝的身體微微一僵。
“反倒是我親你的時候,你好像更緊張一點。”白川悠直視著她,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所以,我們家這位笨蛋天使,根本就不害怕,對吧?”
真晝猛地睜大了琥珀色的眼眸,被當場拆穿的小心思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我、我沒有……”
她慌亂地別過臉,想要從白川悠懷裡退出去,但腰間那只有力的手臂卻將她箍得死死的。
肉眼可見的,她白皙的耳尖迅速充血,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沒有?”白川悠輕笑出聲,身體前傾,將她整個人壓向沙發的角落,
“那就是說,剛才故意裝作被嚇到,往我懷裡鑽,不是為了騙親親?”
“嗚……”真晝被逼得退無可退,後背貼著沙發靠背。
自知理虧又無處可逃,真晝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咬著水潤的下唇,雙手環上白川悠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近他的頸窩。
“就是……想讓你親我……”
她軟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的嬌嗔,“不行嗎?”
白川悠呼吸微微一滯。
看著懷裡這個為了親近自己,連裝害怕這種笨拙的招數都使出來的女孩,他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寵溺。
“真是個狡猾的笨蛋天使。”
白川悠聲音沙啞地給出了評價。
他伸手拿過一旁的遙控器,隨手按下了關閉鍵。電視螢幕瞬間暗了下去,恐怖片的音效戛然而止,客廳裡陷入了昏暗與安靜。
白川悠在黑暗中準確地捕捉到她的嘴唇,“剛才這種程度,可遠遠不夠。”
薄毯順著沙發的邊緣滑落到地毯上。
。中吻的熱灼與夜的沉深在沒吞底徹被便,呼驚的口出及不來聲半出發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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