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規則簡單得很,價高者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永恆幣結賬,概不賒欠。
顧無塵在隊伍裡聽前面的人聊了幾句就摸清了門道。
入場券一千枚永恆幣一張,這價錢擱在普通修士身上夠他們攢大半輩子,好多人就是來看個熱鬧,在門口轉一圈又走了。
顧無塵沒當回事,掏了兩千枚遞給門口收錢的執事,帶著軒轅芊雪進了場。
拍賣場裡頭跟落月城那座角鬥場一個路子,空間層層疊加。
外面看著就一座圓頂建築,進去之後地方大得沒邊,座位分了好幾層,每一層都疊了空間,原本能裝一萬人的場子硬生生擴了五十倍,五十萬人坐進去還綽綽有餘。
顧無塵掃了一眼,座無虛席,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後頭還有人源源不斷地往裡擠。
兩人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軒轅芊雪往四周看了一圈,低聲開口:“夫君,這永恆神國果然非同凡響。”
“連資質這種東西都可以拍賣。”
“那豈不是說,當一個源海境的大能,如果誕生了一個資質不太好的兒子,但是又非常喜歡的話,他便會買來這源海境的資質給兒子用。”
“如此一來,他的兒子將來也有機會成就源海。”
顧無塵點了點頭。
修士的資質打從孃胎裡出來就定死了大半,後天能調的頂多是些邊角料,真想把一個沒資質的人硬生生拔到源海境的胚子上,擱在紫宸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這永恆神國居然把源海境的資質抽出來當貨賣,這手筆確實夠大。
“如此逆天之舉,今日倒是不白來。”
顧無塵說。
兩人坐了沒多會兒,拍賣臺那邊亮起了燈。
檯面從地底升起來,上面站著個老頭。
頭髮花白,眉毛長得把眼睛都遮住了大半,穿一身灰撲撲的舊袍子,手裡拄著根木頭柺杖。
老頭往臺前一站,臺下立馬有人認出來了。
“是林老!”
“林老?哪個林老?”
“帝都拍賣會的林老!國主大人手底下的拍賣行!”
“帝都拍賣會可是國主大人的產業,林老怎麼跑這兒來了?”
“你傻啊,林老來了說明什麼?”
“說明這回拍賣會的東西連國主大人都覺得稀罕,派林老下來掌眼!”
臺下議論紛紛,林老拄著柺杖在臺上站定,等底下聲音小了些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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