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親了沈墨白的脖子,親了他的喉結,親了他耳朵,也同樣親了他眼睛,只唯獨跳過了嘴唇。
每一下都軟軟的,溫溫熱熱的,帶著一點故意的壞心眼。
女孩好幾次特意從他嘴角繞過去,就是不肯碰他的嘴,就像一隻繞著魚缸轉圈卻不下爪的貓。
她的呼吸時不時就掃過沈墨白的下巴,很癢,他的喉結動了動,放在她腰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指尖微微發顫。
蘇晚晚就這樣仔仔細細地把沈墨白的臉從上到下親了一遍,然後就自顧自心滿意足地退開點距離,拍了拍手,興高采烈地宣佈道。
“好啦!我們走吧!去吃個飯回家了!”
誰知沈墨白卻突然主動把她拉到懷裡,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剛好把女孩整個人拉回來。
蘇晚晚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拽了回去,跌坐在他腿上。
少年的手臂環了上來,圈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沈墨白看著她,說話的聲音暗啞,帶著一點她很少聽到的、低沉的質感。
“蘇晚晚,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現在這樣怎麼走?”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拿她沒辦法的無奈。
女孩滿臉無辜,笑顏如花:“我故意什麼了?你為什麼不能走?”
少年軟綿綿地瞪她一眼,直接吻了上去,堵住她的嘴。
他的唇貼上她的,帶著一點急切,又帶著一點剋制,先是輕輕咬了她下唇一口,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蘇晚晚被他親得往後仰,後腦勺卻被他手掌托住,動彈不得。
沈墨白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都攏在懷裡。
等女孩終於被放開的時候,她的嘴唇又紅又腫,大喘著氣,頭髮也亂了。
“沈墨白,”她紅著臉瞪他,“你真的學壞了。”
少年看她一眼,耳朵也紅紅的,表情卻努力維持著一本正經:“沒你壞。”
………………….拉燈了……………
於是,他們最終還是沒能早點回家,更沒找什麼飯店吃飯。
兩人最後離開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他們直接在附近的一家品牌連鎖快餐店隨便買了個炸雞大禮包,打包帶走。然後一起挨在出租車的後排,你一塊我一塊地分著吃。
炸雞還熱著,油滋滋的,紙袋被浸得透亮。
一開始,沈墨白還有些不樂意,他說自己不喜歡吃炸雞,不健康。等回家後隨便找點剩下的飯菜或者煮碗麵就好。
但蘇晚晚非要喂,舉著一塊雞翅遞到他嘴邊,嘴裡還振振有詞。
“什麼??沈墨白,你這樣怎麼行?那不就等於不打自招,跟你爸媽坦白我們兩個撒謊騙人,沒去商場,沒去吃飯,直接跑來酒店開房了麼?”
女孩鼓著一張小臉瞪著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卻完全不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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