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敏秀沒怎麼讀過書,他還有點學歷崇拜。雖然知道這裡的人都是人渣,不過就算是人渣也是高學歷的人渣。
徐靜恩不解,“你還年輕,怎麼想著幹這份工作?”
敏秀理所應當,“就是年輕才能幹這份工作,而且辛苦大半個月賺的錢,還不如陪一晚來得輕鬆。”
雖然徐靜恩對這種價值觀不太贊同,但各人有各命,風俗業也是社會壓迫導致的畸形產物,所以她不再問下去了,而是觀察著派對現場,試圖把人臉對上。
剛剛金宥利帶她見了記者和律師,以小見大,反腐敗部在輿論和法律界的“人脈”不少。加上趙日賢,刑事部其實也在何秉直的管理之下。
敏秀見徐靜恩突然不理自己,以為他剛剛說錯了什麼話,討好道,“姐姐,我想和你接吻。”
徐靜恩有些無奈,“你安安靜靜坐我身邊就好了,覺得無聊可以想想自己想要什麼東西,結束後拿到手機,我買給你。”
敏秀震驚,但怕徐靜恩反悔,連忙應下,“好的!”
這下總算安分了。
而派對是等何秉直走了以後才散場的,安保一一歸還手機,男人們帶著女伴離場,金宥利也抱著人離開了。
但趙日賢卻邀請琴成和徐靜恩一塊下樓。準確來說不是邀請,因為他喝得有點多,腳步虛浮。
琴成攙扶著他,徐靜恩想給趙日賢打車,他卻擺了擺手說等一下,有個人要來送資料,還拉著她東聊西聊。
不過好在送資料的人終於來了,他氣喘吁吁,估計是從附近的電車站或者公交站一路跑過來的。
徐靜恩看到許和生的時候不免愣住了,當然他看到徐靜恩跟琴成、趙日賢站在一起時,表情也很錯愕。
兩人對視了一會,許和生在原地停頓幾秒,最終沒說什麼,上前,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資料,“部長,你要的東西。”
趙日賢眯起眼睛接過,湊近仔細看上面的字,確認無誤後才擺擺手,醉醺醺道,“好,你回去吧。”
許和生鞠躬離開,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徐靜恩,見她不看自己,移開目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最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計程車送走趙日賢后,馬路上只留下琴成和徐靜恩。
“我先走了。”
“等一下。”
琴成雙手插兜,越過徐靜恩,站定到她的對面,“檢察官大人,我感覺你突然不開心,因為剛剛那人嗎?我記得,他是在訊問室被我潑水的檢察官吧?”
徐靜恩面無表情,“你想說什麼?”
琴成見她這樣,感覺抓住了她的弱點,報復心起,出言譏諷,“沒什麼,只是聯想到那個交警。我當時發動車子,他卻突然爬到我引擎蓋上擋住我視線。
於是我在馬路上加速又剎車,想把他從車上甩下來。原本還很囂張的人卻看著我求饒,一直說他錯了,無助的眼神跟剛剛那個窩囊廢非常相似。”
徐靜恩覺得他很無聊,錯開他徑直離開。
但琴成還在背後繼續說道,“我父親是看在你是鄭家養女的份上,才沒跟你計較的,否則你以為你今天能好好地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但話語剛落,就有人在背後大力踹了他一腳,琴成慘叫一聲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