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戈將骨劍對準自己的心臟，劍尖沒入胸口半寸，暗金色的血順著劍身上的符文朝劍尖湧去。
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狠厲，只剩一種什麼都不在乎了的坦然。
“老子這輩子砍過的人堆成山，臨了被一個連劍都沒拔的年輕人逼到燒心臟。”
“行。”
“燒就燒。”
“夠了。”
葉林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兩個字落進擂臺上的瞬間，整座擂臺的風都停了。
德拉戈的手頓在胸口，骨劍的劍尖停在皮肉裡，沒能再進半寸。
葉林將右手從身後收了回來。
他站得很直，青色長衫在靜止的風中垂得筆直。
他臉上的笑意不見了，嘴角平著，眼睛也平著，整張臉像一潭被抽乾了所有波瀾的深水。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從頭到尾，每一招我都留了餘地。”
“每一招我都指了破綻，讓你們的力氣花在能看懂的地方。”
“你們一個一個來，我陪你們一個一個拆。”
“你們一起上，我陪你們一起拆。”
“你們燒血脈燒本源燒元神，我拆完了還告訴你們還不夠。”
他將右手抬起來，食指與中指併攏。
指尖沒有凝出光，只是並著，像一柄剛剛出鞘的劍在鞘口停了一瞬。
“我留餘地，是看在你們燒了那麼多東西的份上，想讓你們體體面面地走下擂臺。”
“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你們太菜了，菜到讓我連認真都不想要認真。”
“現在眼看著你們已經底牌盡出，再也給不了我壓力了。”
“那麼……”
“這一場鬧劇也該……”
“結束了！”
塞維爾那張裂開的面孔猛然轉向葉林，裂縫中的灰白霧氣劇烈翻湧了一下。
”……你“
。字個一出說及得來只他
。了失消地原從經已影的林葉
。波間空有沒，聲空破有沒，影殘有沒
。前面戈拉德了在現出瞬一下，了沒地原從麼那就他
。下一及得來剛剛芒的中瞳豎金，臟心的己自著準對還劍骨的戈拉德
。點一口他朝著攏併指中與指食手右的林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