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珠抬頭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了句“謝謝哥哥”。
許婧儀坐在對面，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筷子終於動了，夾了一根青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嚥了，什麼味道都沒嚐出來。
等飯吃得差不多了，許仲威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
“都來書房。”
他站起來，率先往樓上走。
——
書房裡，許仲威坐在書桌後面，掃視了一圈。
許硯舟站在他旁邊，許沛霖和許婧儀站在對面。
許明珠被許硯舟安排在書房角落的沙發上坐著，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安安靜靜的。
許仲威還沒開口，許沛霖就忍不住了。
“爸，到底什麼事啊？”他皺著眉，語氣裡帶著不耐煩，“那個女的到底誰啊？”
許硯舟接收到父親的眼神，往前邁了一步。
“沛霖。”他開口了，聲音很平，“爸爸的血型是AB型。婧儀是O型。你上過大學，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許沛霖愣了一下。
“還有。”許硯舟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現已查明，當年是保姆周紅用自己的女兒，換掉了許家真正的女兒。”
書房裡安靜了一秒。
許沛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轉頭看了看許婧儀，又看了看沙發上的許明珠，最後把目光落回許硯舟臉上。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憤怒。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拔高了，“你說這個瘦不拉幾的土包子是我妹妹？”
許硯舟站在那兒，看著許沛霖的反應，差點沒忍住。
要不是有上帝視角，他真差點被許沛霖騙過去。
許沛霖臉上的震驚太真了，眼睛瞪得恰到好處，聲音裡的憤怒也恰到好處。
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個剛剛得知真相的哥哥該有的反應。
饒是現在有點不合時宜，許硯舟也想為許沛霖的演技鼓掌。
但他沒鼓掌。
他上前一步，抬手就給了許沛霖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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