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間，坐在床邊，拿起手機。
她點開和許仲威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爸爸，你吃飯了嗎？”
發出去。
螢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底下跟著一行灰色的字：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李婧儀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然後退出來，點開許硯舟的對話方塊。
打了一行：“硯舟哥，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你能不能跟爸爸說說，讓我回去？”
發出去。
又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她又點開許沛霖的對話方塊。
這個沒有紅色感嘆號。
訊息發出去了。她攥著手機等了好一會兒，螢幕上什麼反應都沒有。
她又打了一行：“哥，你在嗎？”
還是沒有回覆。
她把手機扔在床上，坐了一會兒。
然後拿起來，又發了一條：“哥，李朗家好破，我不想在這裡待著。你能不能來接我？”
訊息發出去，她又等了一會兒。手機安安靜靜的，螢幕上什麼動靜都沒有。
她退出來，翻到通訊錄，找到許沛霖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聽。
她掛了，又撥了一遍。還是那如此。
她撥了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每次都無人接聽。
李婧儀把手機摔在床上。
她盯著天花板，胸口堵得慌。
她忽然想起來，還有一個人的電話她可以打——許家的座機。
她撥過去，響了很久，沒人接。她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接。第三遍的時候，電話接通了，但接電話的是傭人的聲音。
“喂，許家。”
“周姨，是我，婧儀。”她的聲音一下子軟下來，“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爸爸或者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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