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點了點頭，翻開手邊一個黑色封皮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什麼。
她推過去一張課表：“這是您接下來一個月的安排。上午學校課程，下午三點之後由我負責。鋼琴、繪畫、禮儀、馬術、基礎法語和商務禮儀，每項每週兩次課。週末機動，安排社交實踐。”
許明珠接過課表看了看。上面用不同顏色標註了各類課程，時間排得滿滿的。
“會不會……”許明珠猶豫了一下，“太多了？”
“不多。”方辰說，“您的基礎比同齡人薄弱，現在補，來得及。等您上手之後，我會根據進度調整。”
許硯舟坐在旁邊，一邊吃早飯一邊聽她們說話。他看了許明珠一眼，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就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飯了。
吃完早飯，他站起來，把西裝外套搭在胳膊上。
“明珠，今天方姐陪你去學校報到。下午的課你跟著方姐的安排走就行。我這邊還有事，先走了。”
“好。”許明珠站起來，“哥，你路上小心。”
許硯舟朝她擺了擺手，出門上班去了。
方辰合上筆記本，站起來：“明珠小姐，我們九點到學校。現在還有時間，您可以再吃點東西。”
許明珠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坐下來，拿起一片面包。她咬了一口，想了想，又抬頭看方辰：“方老師——”
“叫我方助理就好。”
“方助理。”許明珠說，“我以前的成績不太好。在縣城的時候，我的成績也就是中等。我能追上嗎？”
方辰看了她兩秒，問她：“你以前那麼努力學習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改變命運。”許明珠幾乎脫口而出。
“你覺得你現在還需要改變命運嗎？”
方辰的話讓許明珠沉思。
好像……
確實不用了。
——
許硯舟在公司兢兢業業地處理了一上午工作。
中午十二點，他靠在辦公椅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盯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報表。
辦公室安安靜靜的，只有中央空調嗡嗡的聲音。
桌上還攤著三份沒看完的專案方案，旁邊放著一杯不好喝的咖啡。
他真心實意地想吃軟飯了。
工作真的太累了。
早上跟股東周旋，上午看專案，中午扒了兩口飯又簽了一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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