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芬瞬間就傻眼了,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傅醫生,你這會不會是太自信了啊?”
那個鄉下來的女人,哪裡配得上傅醫生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德行。
孫玉芬妒恨的想著,看著傅志遠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她悄悄的靠近傅志遠,把湯放在他的面前推了推。
“傅醫生,你還是先喝了吧,這湯要是冷了就不好喝了。”
傅志遠也沒有在意,心思都在武清秋身上,也不知道他們考試考的咋樣了,隨後接過來。
“我知道了,謝謝,下次不用這麼麻煩了,我媳婦兒在呢。”
他想喝啥,他家清秋都在京市了,這些事兒,要是她樂意,偶爾給送一次也特別的喜歡。
孫玉芬的臉色變了又變,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就是順手啊,傅醫生這話說的,難道你老婆她還不上班啊?不會是靠你養著的吧?”
孫玉芬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大的秘密一樣的捂著嘴巴,特別驚訝的說出聲。
傅志遠這才抬頭,看向孫玉芬的眼神當中有些不理解。
這很不應該嗎?
他媳婦兒有本事有能力,哪裡需要靠他養著啊?再說了,岳父在家裡搞的那個藥材田,賺的不知道比他多多少。
可這些,傅志遠並沒有義務跟孫玉芬說。
對於他來說,孫玉芬就只是醫院的護士長,他們之間,頂多算是革命同志的關係,算不上關係多好,平日看見了打個招呼都算是有禮貌的那種。
在孫玉芬很驚訝的說這話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事兒似乎哪裡不對勁,又一下子分析不出來。
“孫護士長,你沒事了嗎?護士站那邊應該還有事情等著你吧。”
孫玉芬聽出來了傅志遠的逐客之意,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笑著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傅醫生你別多想啊,我就是覺得一個女人在家裡沒有工作,還靠著老公養著,有些不現實,現在不都是說女人獨立的嗎?”
傅志遠想了想,點頭,他媳婦兒厲害著呢。
“你說得對。”
但跟他媳婦兒沒關係。
傅志遠嘴巴說一句,心裡補一句,不管啥樣都好,都跟武清秋沒半毛錢關係呢。
“是吧,你也覺得我說的對啊,這沒工作還不知道照顧你,都好幾天了吧,也不知道給你送個飯啥的,這女人啊,是真的不能慣著,慣著就懶了。”
傅志遠再傻也聽出來了,這是貶低他媳婦兒呢。
冷笑了一下,眸光如淬了冰一樣的冷。
“孫護士長,這跟你有關係嗎?我媳婦兒懶我樂意啊,我連媳婦兒都養不起,我算什麼男人?你說,是不是?只有那種讓媳婦兒出來上班,還要在家伺候自己的男人才是廢物呢,我媳婦兒就很好啊,我特開心。”
被傅志遠這番話說的,孫玉芬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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