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想了想：“上次是月初。最近作息不太規律，有時候會推遲。”
醫生點了點頭，又按了按她的腹部，問她哪裡疼。
韓梔說胃，別的沒感覺。
醫生開了單子，讓去驗個血。
沈讓拿了單子去繳了費，又帶她去抽血。抽血的時候，韓梔坐在採血視窗前，胳膊伸出去，頭別到一邊。
沈讓站在她另一側，把手遞給她，讓她攥著。她說沒那麼嬌氣。針扎進去的時候她眉頭動了一下，沒出聲。
抽完血，護士說結果要等四十分鐘。等結果的時候，兩個人坐在急診大廳的長椅上。
大廳裡很安靜，只有值班護士在電腦前敲鍵盤的聲音。
沈讓去要了一杯溫水，遞給她。
韓梔接過去喝了一口，臉色比剛來的時候好了些。
她靠在他肩上，閉著眼。沈讓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身上。
沈讓低頭看她，忽然說：“對不起。”
韓梔沒睜眼：“道什麼歉。”
“剛才不該兇你。”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慢慢揉著她的手指。
她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那種表情。
是後怕，也是自責。
她知道自己沒什麼大事。大概是昨晚吃得太雜，加上這陣子忙專案有些累，胃扛不住。
可他不這麼想。
他把她每一個反常的症狀都往最壞的方向想，越想越怕，越怕越急，急了就說了重話。
看到他這樣，她心裡也沒有那麼委屈了。
“算了。”她說，“不跟你計較。”
沈讓側頭看她，確認她真的沒在生氣，才慢慢鬆了口氣。
四十分鐘後，血檢結果出來了。
醫生看了單子，說沒什麼大問題，急性胃炎，大概是最近太累加上飲食不規律，又受了點涼。
開兩天藥，回去注意休息和飲食就行。
醫生又看了韓梔一眼：“最近別太勞累，也別熬夜。飲食清淡，忌辛辣生冷。”
沈讓在旁邊一字一句聽著，點頭。
韓梔瞥了他一眼，想說他居安思危了吧。後來想到他那嚴肅勁，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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