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霍允年？他來海城幹什麼。”
韓梔推開門進去，摘了頭上的髮圈，手指插進發根，從前往後捋了一把，把頭髮散開。
她站在鏡子前拆耳釘，從鏡面裡看著跟進來、靠在門框上的他。
他的影子被走廊燈拉得長長的，投在門框上。
她隨意的說：“不知道。師兄說有個專案想當面聊聊。”
沈讓肩膀抵著門框，胳膊抱在胸前，手指在臂彎裡掐了一下。
語氣平平，但尾音往上翹了半個調：
“最近海城也不知道有什麼大專案，還需要霍生特意來一趟。”
韓梔把耳釘擱進小瓷碟裡，金屬碰瓷面，叮的一聲。
她轉過身看他，嘴角翹著，笑出聲：
“沈書記，你這話酸得我牙疼。”
沈讓說：“我說什麼了，你酸的哪輩子 牙。”
心裡想，要酸也是酸掉下巴。
光牙那夠。
他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到床頭有櫃讓的那朵“金銀花”上。
韓梔說：“你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拉開櫃門，把睡衣抽出來，往浴室走。
路過他身邊時掌心在他小臂上拍了一下，語重心長的勸慰他：
“行了。人家來談正事。你別瞎醋。”
沈讓沒說話，跟著她往浴室方向偏了半步，腳尖轉了個角度，又停住了。
因為...
韓梔進了浴室的同時，伴隨著咔噠一聲落鎖聲。
她洗完澡出來，頭髮半乾，水珠順著髮尾滴在鎖骨上，洇進睡衣領口。
沈讓靠在床頭，手機舉在臉上方，螢幕光照著他下巴的輪廓。
臉上那點酸勁已經收了，只是拇指在螢幕上劃得很慢。
一下，又一下，看得出說這狗東西說不上又在琢磨什麼事。
韓梔沒搭理他，自己琢磨去吧。
她爬上床，一隻手撐在他胸口，膝蓋跨過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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