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裡的人就是因為吃了你們燒死的蛇鼠肉,好多人都中毒了!上吐下瀉的!你們得負責!”
聞溪冷笑一聲,長刀往地上一頓。
“鐺。”
刀尖磕在水泥地上濺起一星火花。那人嚇得一哆嗦,本能地往後退了兩大步,躲在人群裡不敢再冒頭。
聞溪目光掃過眾人,最後看著那個男人一字一句的說:
“我倒是想問問你們,那些蛇鼠肉是我們逼著你們吃的嗎?”
那男人被問得一噎,臉漲成豬肝色,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半晌,他才硬找了個藉口:
“你們不把它們燒死,我們會撿來吃嗎?它們擋你們路了,你們打死就好了,為什麼要用火燒?”
聞溪直接被這強盜邏輯氣笑了,
“我們用什麼方式處理蛇鼠,與你們有半點關係?”
“還不是因為味道實在太香了嘛!”
人群裡有個女人小聲辯駁,
“要不是香味飄出來,誰會嘴饞去撿?反正歸根結底就是你們的問題!”
聞溪往前逼近一步,刀尖指著那個女人的鼻尖。
“所以你們是承認了?是你們自己貪嘴主動撿去吃的?”
“而且蛇肉我也撿回去了!你們吃的時候熟沒熟自己不知道嗎?傻子嗎?吃了不熟的肉吃出問題了來找我們,是哪門子道理?”
那女人被懟得啞口無言,縮回了人群裡。
聞溪越說越氣,黎影抬手輕輕拉住她,
“聞溪姐,不必跟他們多費口舌。跟他們說理是說不通的。”
她轉過頭,槍口微微抬起,直直指向站在隊伍最前頭的張勇。
“張樓長,你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張勇被槍指著,說不害怕是假的,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乾笑了兩聲,眼神飄忽:
“小姑娘,我們也不想為難人。只是因為大家的確是吃了你們燒死的蛇鼠肉才上吐下瀉的……
這件事情你們脫不了干係,所以大家商量一下,你們得適當做出點補償。”
聞溪瞬間看透這群人的齷齪心思,氣極反笑。
說白了,就是藉著這件事,想要上門訛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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