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後,人們會燒木材取暖,所以房間裡會透出火光並不奇怪,但現在那幾個亮燈的房間和其他家裡透出的火光明顯是不一樣的。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停電這麼久了,除了像黎影這種空間裡有電的大戶,很少有人家裡還能有電。
要知道柴油發電機並不好找,而且在現在這種極端溫度下,柴油發電機基本都不能啟動了。
黎影從空間摸出兩架高倍望遠鏡遞給他們。
調好焦距,三人朝亮燈的房間望去……還真是電燈!
是那種臨時拉線接出來,掛在房頂上的白熾燈泡。
黎影,“難道是那個所謂的自救聯盟找到了儲電箱?”
算了,黎影他們也懶得管,反正跟他們無關。放下望遠鏡,三人加快腳步朝他們那棟單元樓走去。
從八樓的窗戶跨進去,樓道里還是一片髒亂。外來倖存者撤走了,但是留在樓道里的垃圾卻沒人收拾。
三人沿著樓梯往上爬,爬到 18 樓時,樓道的安全門後突然傳來一陣不堪入耳的調笑聲,其中還夾雜著幾聲女人痛苦的慘叫聲和細碎的呻吟聲。
樓道寂靜空曠,聲音被無限放大,黎影和葉寒川對視一眼,尷尬得讓人無所適從。
黎影臉頰瞬間發燙,連忙窘迫地別開視線。
她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葉寒川整個人面紅耳赤地僵在原地,一時間竟有點方寸大亂、不知所措。
他甚至不知道該去捂黎影的耳朵,還是去捂陳康的耳朵。
零點幾秒的混亂後,他選擇一把捂住了陳康的耳朵,畢竟陳康還是個孩子。
“寒川哥,你幹嘛?”
“別聽。”
葉寒川嗓音啞得發緊,
“……快走。”
黎影葉也不好意思看葉寒川,只能拉著陳康的袖子加快腳步往樓上衝。
一直爬到二十三層,那股令人窒息的聲音才徹底消散,葉寒川才將捂住陳康耳朵的手放下。
陳康還是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撓著頭,滿臉疑惑地問:
“寒川哥,你突然捂我耳朵幹什麼?你們沒聽到剛剛裡面有人慘叫嗎?”
“沒事,就是怕你多管閒事!”
葉寒川神色恢復平靜,語氣敷衍地搪塞陳康。
“哦,好吧!我本來也沒想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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