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見過,不過人沒死,是我們的同志,被人用槍打到腿了。”
“那算運氣好的,一槍噴在臉上的臉上的肉直接爛完,嘭的一下皮開肉綻的那種。”
“那我沒見過。”
“人性的惡你只見識了很小一部分,我和您說的雖然不常見,但幹久了都能見著,也能拿在明面上說,還有些沒辦法拿到明面上說的。”
“這個我看過很多案例,不過都是文字,連圖片都沒有。”
“別說你了,那些影像資料我要看都得在有必要的前提下打申請。”
“聊啥呢?什麼資料什麼申請?”
“哎,啟明哥回來了。”
“那就走,吃飯去。”雷超按著桌子站了起來,將桌上的香菸和手機收進了兜裡,左手推了推沈明。
王啟明站在邊上,好奇的問道。“你們剛剛聊啥?什麼檔案影像申請的?”
“趕緊走吧!”沈明推了推王啟明,緊跟著說道。“超哥等你都等到低血糖了,你再問下去我怕超哥要扛不住了。”
“低血糖?”
王啟明看了眼雷超,見雷超面無表情,也有些拿不定沈明是在胡說還是真有這回事,只能跟著沈明朝外走去。
路上,王啟明主動開口聊起了他剛在外面聽到的訊息。
“阿明我跟你說,那個盧卡也不是老實人,跟著他的兩個一個叫特木爾,一個叫阿斯勒,這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
“怎麼說?”
“三份口供大差不差,但我問了陳勝,他覺得這像提前對好的,他麼的真有可能是衝著害人性命還要冤枉人去的。”
“那個死者呢?”
“阿迪力,阿迪達斯的阿迪,後面是力氣的力,阿迪力。”
“嗯嗯,他怎麼樣?巴圖認不認識死者?”
“三個人都說不認識,這個巴圖是北面來的,他是盧卡的朋友,來這是和盧卡玩的,兩個人算是酒肉朋友。特爾木和阿斯勒雖然也認識死者,但和死者最熟的還是盧卡,特爾木和阿斯勒也是透過盧卡認識的。”
“兩個人有事實上的碰撞嗎?”
“有,巴圖說槍是盧卡的,盧卡說槍的巴圖的。盧卡說他們是去找麻煩的,因為牧場丟了幾隻羊,剛好巴圖的羊群當時離得很近,所以盧卡去找他理論。爭吵中互相推搡了幾下,然後盧卡人多巴圖吃虧了,他就跑回房間去了,盧卡為了不吃虧也把刀亮出來了,但巴圖出來的時候手裡是一把土槍,然後正在往裡裝子彈,盧卡嚇得立馬衝上去奪槍,他去奪槍的時候手裡拿著刀,巴圖抬手就是一槍,直接打到了阿迪力,然後槍才被盧卡奪下來。”
“兩種說法。”沈明想了想,努力消化了這裡面的邏輯關係,隨後再次問道。“那槍又怎麼又回到巴圖手裡去了?”
“盧卡把巴圖子彈搶下來了,搶下來後他報警了,槍也就沒用了,另外兩個人在看著死者,死者當時還沒死透,所以報完警壓根沒工夫去管巴圖。”
“胡說八道。”
“怎麼了?”
沈明看向王啟明說道。“假如你朋友被人用槍打死打傷了,你把槍奪下來後照顧傷者也好,打電話報警也罷,你先做的是什麼?正常人先做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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