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拿起來看了看,挑了最大的一顆在掌心掂了掂,說:“挑得真不錯。”
韓梔說:“那當然。”
沈讓把她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伸手把她頭上的花環正了正,指尖碰到她耳廓。
他說:“歪了。”
韓梔說:“湊合戴。”
風從湖面上吹過來,花環上的小野菊又晃了一下。
沈讓看著她坐在旁邊,花環歪歪地扣在頭髮上,抱著個大柿子就啃上了。
他伸手拿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點黏。
她說:“幹嘛。”
他說:“沾上了。”
午飯吃得簡單。
幾樣清淡小菜配著米飯,連醬油都放得剋制。
真是 養生極了。
韓梔放下筷子的時候,管家正站在廊下候著,雙手交疊在身前。
她走過去:“管家。下午我們幾個想親手做點下午茶。山莊這邊有沒有師傅能教?”
管家笑了一下,眼角擠出細紋:
“少夫人想學,糕點師傅就在後廚。我讓人把他叫過來。”
韓梔說:“不用叫過來。我們去後廚就行。”
管家說:“那也行。趙師傅,做了二十來年糕點,手藝好。我讓人先把材料備上。”
後廚在偏院,穿過一道月洞門就是。
院子裡的桂樹還沒謝盡,零星的金桂綴在葉間,風一吹,甜香往鼻子裡鑽。
蘇念和鄭硯秋也跟著過來了。
三個人進後廚的時候,趙師傅已經把案臺收拾乾淨了。
白瓷磚的檯面上,麵粉、黃油、雞蛋、糖粉、擀麵杖、模具,一樣一樣碼得齊整。
趙師傅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圓臉,肚子微微腆著,手上沾著麵粉,見她們進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說:“少夫人。幾位小姐想做什麼?中式還是西式?”
韓梔環顧了一圈:“有什麼好上手的。”
趙師傅說:“曲奇簡單,黃油軟化打發了,加麵粉擠成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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