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趕巧撞上了。
“真是無情的小混蛋,我可是你爹啊!”顧長生裝出難過的樣子。
陸川不為所動:“少廢話,我趕時間。”
他確實趕時間。
鬼才知道,太歲開啟的宴會持續多久,最終造成什麼後果。
關鍵四炮還在那邊,得趕緊回去。
“好,馬上!”顧長生說著,回頭望了一眼。
他眼眸深邃而深情。
這一眼似乎望穿了時空,看到了自己破敗的家園。
“多少年了,太陽該升起來了,總會升起來的。”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哈哈哈……”
顧長生在暢快的大笑中,一步邁出。
下一刻,整個輪迴之界顫鳴不止。
轟隆聲中,虛幻的無盡業海浮現而出。
顧長生身影同時變得虛幻,他踏步而入。
剎那間,萬念穿身。
不擋,不渡,不逃,坦然受之。
執念在他體內燃燒,他只是站著,讓它們燃燒。
身裂,魂散,“我”字成灰。
然而顧長生又是不死不滅的起源,他不會死。
而這不死不滅,成了最大的痛苦之源。
他在成灰與重生之間輪迴不休。
陸川看的揪心不已。
需要何等的慈悲與勇氣,才能去面對這樣的痛苦與折磨。
“兒子誒~你應該為你爹感到高興。”
顧長生於無盡業海中開口了。
他笑著,笑的很開心,還是那欠揍的模樣。
“我高興不起來,還有你應該叫我老爺!”陸川回敬了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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