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被他踩出半尺深的腳印,有的地方被他的拳風震得整片磚面都直接塌陷下去。
整條長街像是被一群野牛來回踐踏過,滿目瘡痍,慘不忍睹。
打著打著,顧淵嫌用拳頭一個一個地殺太慢,乾脆伸手一把抓住一個東瀛武士的後領,將那人整個人拎了起來。
那人驚恐地掙扎著,四肢亂蹬,顧淵把他當成一柄人形鐵錘,掄圓了朝人群裡砸過去。
那一砸的力道何等恐怖?
七八個東瀛武士被砸得骨斷筋折,慘叫著倒了一地。
顧淵又抓住第二個,砸向另一個方向,又是一片人被砸翻。
那些東瀛武士起初還仗著人多勢眾,嗷嗷叫著往上衝,可打著打著,衝勢漸漸緩了下來,腳步開始後退,臉上的兇悍變成了恐懼。
他們看著地上那一具具屍體,有的胸骨塌陷、頭顱碎裂、有的四肢扭曲成奇怪的角度,更甚者直接被砸得面目全非。
再看看顧淵,此刻雖然渾身上下沾滿了血、可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的風衣上濺滿了暗紅的血跡,可那風衣本身連一道口子都沒破。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大島站在人群后面,親眼看著自己帶來的近千號人手在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裡被顧淵一個人屠殺了將近一半。
他的臉色從猙獰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就連握著武士刀的手都在發抖,指節捏得發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這怎麼可能……你究竟是人是鬼?!”大島神情驚恐,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喊叫。
顧淵抬手擦了擦濺到臉上的鮮血,指腹在臉頰上抹出一道暗紅的痕跡。
顧淵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大島那張慘白的臉上,冷笑一聲:“不管是人是鬼,今天……你都必須死。”
“殺!”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淵腳下一踏,腳下的青磚“轟”地一聲炸裂開來,碎石向四面八方飛射。
他整個人藉著那一踏之力飛身而起,如同一頭撲向獵物的猛獸,再次朝那些殘餘的東瀛武士衝殺過去。
“上!都給我上!不管你是人是鬼,帝國的武士今天都必須將你弄死!”
大島嘶吼的聲音響徹長街,整個人就跟瘋了一般,死死的瞪著顧淵。
那些東瀛武士被他這一聲吼逼得不得不再次圍上來,可這一次他們的腳步比方才慢了許多,臉上的恐懼藏都藏不住。
顧淵衝入人群,八極拳的招式傾瀉而出,崩拳、炮拳、劈掛、橫掃,每一拳都帶走一條人命,每一腳都踩碎一具軀體。
有人試圖從背後偷襲,被他反手一肘撞碎了喉結。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長街上的東瀛武士已經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再也撐不住了,紛紛丟下手裡的傢伙什,轉身朝四面八方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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