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張啟山看向顧淵:“四爺,開不開?”
顧淵站起身走到棺槨前,手搭在棺蓋上。破妄之瞳在暗中掃了一遍,確認裡頭沒有機關暗器,才點了點頭:“開。”
他手掌一推,厚重的棺蓋被一股柔勁震開,滑出去半尺,露出棺內的情形。
棺槨裡面躺著一具栩栩如生的屍體,就連衣服都完好無損,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死去了數百上千年的人,反而更像是睡著了一般。
在屍體的邊上,還放著的一卷泛黃的帛書,用金線捆著。
除此之外,棺槨內並無任何其他名貴的陪葬品。
齊鐵嘴眼睛一亮,指著那捲帛書道:“四爺!這可是青烏子的棺槨,他陪葬的帛書,說不定記載他畢生所學的風水秘術!”
顧淵伸手將那捲帛書取了出來,解開金線展開看了一眼。
帛書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蠅頭小楷,還配著星圖和卦象,筆法工整而古拙。
他掃了幾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把帛書遞給齊鐵嘴:“八爺,這玩意兒你拿回去慢慢研究,不過我雖然對小楷不太精通,但也能看懂一些,這上面主要記載的還是青烏子的生平,並不是什麼風水秘術。”
齊鐵嘴雙手接過帛書,捧在手裡跟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臉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哎喲四爺,您這話說的,那我老八就不客氣了!不管裡面記載的是風水秘術還是青烏子的生平,這東西對我們這些學風水的人來說,可比什麼金銀財寶都值錢多了。”
這時,張啟山俯身,從青烏子屍體口中拿出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珠子,皺眉道:
“這東西應該是壓舌,只是壓舌是金銀玉器的我見的多了。
尋常百姓死後壓著米死不做餓死鬼的我也見過,可這東西究竟是什麼?”
張啟山將那珠子託在掌心,湊近了細細端詳。
那珠子通體泛著一層幽幽的青白色光澤,表面並不如何圓潤,反倒帶著些許天然的坑窪紋理,摸上去冰涼沁骨,與尋常玉石大不相同。
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眉頭越擰越緊:“說玉不像玉,說石不像石,青烏子一輩子跟風水打交道,嘴裡壓著這麼個玩意兒,總該有個講究才對。”
說著,張啟山將珠子遞給旁邊的顧淵。
顧淵伸手接過,入手便覺一股異樣的清涼順著手心直竄而上,那感覺轉瞬即逝,卻讓他心頭微微一動。
他凝神細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眉頭不自覺地挑了起來,嘴裡低聲道:“這就是隕玉?”
話音未落,顧淵已暗暗將喚魔經微微運轉起來。
只見一縷縷天地靈氣自那珠子中迸發而出,如絲如縷,綿綿不絕,順著他的掌心湧入體內,被其吸收煉化成真氣。
那靈氣精純異常,無需過多煉化便與自身真氣融為一體。
顧淵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笑意一閃而過,心中暗道:“這隕玉內果然蘊含著靈氣,就這麼小小一顆,其中蘊含的靈氣,竟然就有礦山墓內那數米高的隕銅一半之多。”
張啟山皺眉問四爺:“你可看出了什麼門道?”
顧淵將珠子在指間轉了轉,淡淡一笑,語氣隨意道:“這玩意叫隕玉,跟咱們昨天在礦山墓內見到的隕銅差不多。”
這話說得極為輕描淡寫,就彷彿是在說一件尋常物件,可那雙眼睛裡分明藏著幾分滿意。
”?西東的來外天是也道難?玉隕“:疑面山啟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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