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顧安眯了眯眼，看了看張啟山，語氣裡帶著幾分少見的沉穩和精明：
“佛爺，今天這事你該不會要完完整整的報上去吧？
有些事情能說，有些事情不能說，你最好心裡有點數。”
說話間，顧安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些許殺意。
別看顧安年紀不大，遇到大粽子、天地異獸就直接衝上去幹架，戰鬥的時候顯得又衝動又熱血。
可他畢竟之前是跟著顧磐山歷練過的，對人情世故和那些檯面下的彎彎繞繞心裡頭門清。
自家家主實力確實恐怖，可有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曝光的好。
否則除非家主能擁有橫掃一切的力量，不然必定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聽到顧安這話，一旁的二月紅和齊鐵嘴也紛紛看向張啟山。
二月紅警惕地盯著張啟山，一臉嚴肅道：“佛爺，四爺這事確實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重機槍掃射、迫擊炮轟擊都奈何不了他，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上上下下會怎麼想？
他們會把四爺當成什麼？
神？怪物？還是威脅？
不管是什麼，有些事情最好還是爛在肚子裡的好，這對你對我、對四爺，乃至整個九門都是好事。”
齊鐵嘴張了張嘴，臉上難得收起了平日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猶豫了兩息，最終還是點頭道：
“佛爺，我贊成二爺的觀點，今天這事，能爛在肚子裡就爛在肚子裡。
四爺的實力咱們自己人知道就行了，犯不著讓外人跟著瞎琢磨。”
張啟山苦笑了一聲，攤了攤手：“我在你們心中就這麼不靠譜？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我心裡自然有數。
陸建勳的死，我會找個說得過去的由頭報上去，就說他勾結東瀛人意圖不軌，被就地正法。
至於四爺今天出手的事，一個字都不會往外漏。”
說到這，張啟山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又繼續道：“更何況……我還沒蠢到把能替我平事的人往外推的地步。”
顧淵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道：“好了，此事就此作罷，咱們回常沙城吧。”
話音落下，他直接踏步離開此地，風衣下襬在夜風中拂動，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
事實上對於顧淵而言，他還真不在意張啟山會不會將今天這事報上去。
若是以前，他還有些許忌憚。
可現在，他是真無所謂。
以他如今的實力，別說是迫擊炮了，就算是榴彈炮，重炮包圍，他也無所畏懼。
畢竟，他的速度，在炮彈還沒落下來之前，他就能提前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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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