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師的兵力擠在城裡和城郊，卡車排成長龍，坦克停在街道上，士兵們在營房裡睡覺。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第一批炸彈落下來了。
第一顆航彈落在城北的軍營區，炸塌了整整一排營房。
第二顆落在火車站，鐵軌被炸成麻花，車廂翻倒在月臺上。
第三顆落在城中心的廣場上，炸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
然後是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
六架轟炸機來回飛了三趟，把日惹城炸成了一片火海。
美軍兩個師，折損過半。
訊息傳到華盛頓的時候，白宮一片譁然。
約翰遜坐在橢圓形辦公室的辦公桌後面，看著那份傷亡報告，臉色鐵青。
好不容易獲得的選票和支援率，又要下降了。這場戰爭若是輸了，恐怕自己會立刻被彈劾下臺。
他把報告往桌子上一摔，抬起頭看著站在對面的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泰勒。
“誰下令攻擊蘇國飛機的？”他地吼道。
麥克納馬拉說道：“印尼戰爭司令部來報，我們的飛行員在空中巡邏的時候，遇到了蘇國運輸機。
飛行員判斷是敵機，開火擊落，這是一個意外。”
“意外？”約翰遜看著他，差點被氣笑了。
三架運輸機，從羊城起飛，沿著南華的海岸線飛，經過北婆羅洲，進入蘇拉威西。
美國空軍飛行員在巡邏，正好遇上了，正好判斷是敵機，正好開火，正好全部擊落。
“他們飛行了三個月，飛行路線早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告訴我是意外？”
約翰遜冷笑連連，他算是明白過來了，為何上一任要搞這些人。
他立馬吩咐到：“告訴新聞發言人，準備一份宣告。
就說印尼局勢已經升級為大國對抗，美國不希望看到核戰爭，但也不會在壓力下退讓。”
麥克納馬拉提醒道：“總統先生，這是蘇國的直接軍事行動，日惹的轟炸，您必須做出回應。”
約翰遜知道這件事不回應，等媒體操作起來，政府的麻煩大了。
一下子死傷數千人，美國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但他又想起肯尼迪在古巴導彈危機時的選擇，想必那個時候會很艱難。
現在輪到他了。
蘇聯轟炸了日惹，美軍死了幾千人。但如果還手，打哪裡？打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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