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十個億,從哪兒來?”
小沃森剛想說話,但貝爾沒有給他機會。
“賬面上還有六個多億的短債,估計等不到年底,就要被催收。
你要再借十個億,拿什麼抵押?產線?
那些產線現在是按360的規格建的,你說改一改能用?
你說得輕巧,改一條線要多少錢,你算過沒有?
還是說,你打算再籤一次字,把債務推到投資人的頭上來?”
“第二個,你說去買 Dragon 晶片。買回來,裝在我們的機櫃裡。
那我們的機器,跑的是誰的指令集?寫的是誰的介面標準?”
小沃森抓住機會開口說道:“我們可以自己二創,銀河說的,他們將會開放底層程式碼.....”
貝爾打斷說道:“你到底清不清楚,他們的底層是用漢語寫的,明白了嗎?
另外,我要大家能夠明白一件事。
等七月十八日,他們把介面公開出去,全世界都照他們的寫。
你買他們的晶片,機器就得照著他們的介面來。
到時候客戶買我們的機器,是因為IB是因為我們能接銀河的系統?”
貝爾毫不留情地說道:“那不叫追趕,那叫跪著要飯。”
屋子裡沒人出聲。
“第三個,你說趁銀河產能不足,佔中低端。我問你,這個空當有多長?”
小沃森臉色蒼白,沒有回答。
“從釋出會之後,你急想著使陰招,聯合供應商給南華漲價,這件事情有經過董事會的討論嗎?”
“就是因為你做的這個蠢事,倒是摩根的收購計劃失敗,南華的企業誰敢來美國上市?”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紙,推到桌子中間。
“南華那邊傳來訊息,三鑫電子、華光光學等銀河相關供應鏈的公司,全部在南榮上市。
因為你的擅自決定,導致摩根士丹利談了一個多月成果,全被你們給攪和了。”
小沃森想反駁,他想說:我們還有客戶,還有服務,還有那些跑熟了的銷售;
我們還可以降價,可以分期,可以拿政府的單子。
可這些話在嘴裡轉了一圈,一句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貝爾說的是對的,尤其是政府和南華成立計算機研發中心之後,IB銀河的差距將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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