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都給本王坐好了。”
沈靈兒愣了一下,乖乖在床沿坐直。
顧墨染走上前,伸手直接去解沈靈兒腰間的杏黃絲滌。
沈靈兒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下意識按住衣襟:
“夫君,我今天身子虛,怕是……”
“腦子裡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顧墨染拍開她的手,三兩下剝掉她的外衫,只留下一件貼身的素色抹胸。
沈靈兒的身子常年泡在藥房裡,皮膚白得透亮,鎖骨底下還帶著兩個淺淺的窩。
沒等沈靈兒反應過來,顧墨染又俯身把癱在床裡頭的夢久檸撈了起來,同樣剝了她那身繁瑣的大理苗疆銀飾外衣,推到肩膀下頭,露出大片白膩的後背。
顧墨染脫靴上床,盤膝坐在兩女中間,抓過她們纏著紗布的手腕看了看,隨後雙掌齊出,分別按在沈靈兒和夢久檸的後心大穴上。
二品境界的純陽真氣順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吐出,化作兩股溫熱的暖流,強行衝進兩女因為大量失血而變得乾癟滯澀的經脈裡。
“忍著點,失血太多傷了心脈根本,光靠喝藥得養上半年,本王用真氣替你們把虧空的氣血重新催起來。”
顧墨染閉著眼,額頭上漸漸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溫熱的真氣在四肢百骸裡遊走,沈靈兒和夢久檸原本冰涼的手腳一點點熱了起來,臉上也重新泛起了紅暈。
夢久檸舒服得哼唧了一聲,頭一歪,直接靠在顧墨染肩膀上睡了過去。
這一通疏導足足折騰到了後半夜。
顧墨染收回手時,自己也累得夠嗆,看著已經沉沉睡過去的兩女,乾脆把人一左一右攬進懷裡,拉過被子矇頭合上了眼。
……
同一時刻,太守府地底三丈深的水牢。
一股子發臭的海水混著血腥味在石洞裡打轉。
九鬼嘉隆半截身子泡在齊腰深的冰冷海水裡,琵琶骨被兩根兒臂粗的鐵鏈穿了過去,吊在溼滑的石壁上。
水牢外間的木桌旁,兩名負責看守的高麗本地獄卒正湊在一盞豆大的油燈底下,
手裡搖著竹筒,叮叮噹噹地賭著骰子,嘴裡還用高麗土話罵罵咧咧。
九鬼嘉隆聽著外頭的動靜,抬起沒被鐵鏈鎖死的左手,摸向自己那條已經被桅杆砸斷的左腿。
水底下一片漆黑,他連哼都沒哼一聲,五根手指順著血肉模糊的傷口直接插了進去,摸到斷裂的脛骨茬子,
指甲扣住骨頭縫隙裡藏著的一樣硬物,咬著後槽牙硬生生往外一摳。
撲哧一聲輕響,水底下冒起一團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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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軍麗高的邊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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