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幾秒。
萬眾矚目之下，蘇瑤輕輕搖了搖頭。
菲利克斯唇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傾斜弧度。
在他看來，面對所有頂尖學者都束手無策的題目。
蘇瑤定然是心生怯意，不敢上前來嘗試。
“你搖頭什麼意思？是不會？還是不敢來？”
其實歸根結底都一樣，就是華國人慫了。
周圍一眾外國學者也紛紛暗自挑眉，互相用眼神交流。
在他們眼裡，蘇瑤搖頭，便是心虛，是自知無能，是不敢過來獻醜。
在這之前他們還很好奇，華國選了一名年輕的孕婦做為代表，想必此人一定很厲害？
但沒想到，她就這點本事。
蘇瑤身姿挺拔立在原地，輕輕開口，嗓音清亮從容。
“我不上前，並非解不出這道題。”
她的話輕聲落下，頓時激起人群詫異。
蘇瑤繼續不疾不徐道出原因。
“霍華德先生的推演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只差臨門一腳，我沒必要多此一舉上前續寫。”
這話一齣，大家心底冷笑。
原來她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在場誰都能看出霍華德就差那麼一點。
但差了就是差了，算不出結果，就算過程再多也全白費。
霍華德垂著腦袋，指尖還殘留著粉筆的白灰，苦笑一聲，語氣滿是無奈。
“蘇同志說笑了，沒解出來就是沒解出來，差一步也不行。”
他往前半步，指尖輕點黑板上最後一處卡頓的公式閉環，眼神認真而執著。
“做學術，搞科研，差一步，便是全盤未成。
推演未成閉環，答案未曾落地，就不算解開難題。
我們做科研的，最講究實事求是，半點含糊不得。”
霍華德把粉底遞向她。
“所以，還是你來計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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