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沒接話，就那麼站在門框邊看著她。
她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對勁，從公司出去再回來之後，話少了，笑也浮在表面。
他伸手去攬她腰的時候，她轉身去倒水；他想親她的時候，她抬手打了個哈欠說困了。
他說不上哪裡不對，但就是不對。
沈暱煙把箱子立起來靠在床頭櫃邊，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起臉衝他彎了一下眼睛。
“就回去幾天嘛，你別這副表情，又不是不回來了。”
溫照野垂著眼看她，好一會兒才伸手把她額前那縷碎髮撥到耳後。
“手機別靜音。”
“知道啦。”
“到了給我發訊息。”
“好。”
“睡前給我打電話。”
“好。”
他每說一句，她就點一次頭，語氣軟軟的，跟平時撒嬌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可溫照野看著她那張笑著的臉，心裡那根弦反而繃得更緊了。
“煙煙。”
“嗯？”
他張了一下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把她往懷裡按了按，下巴擱在她發頂上停了幾秒。
“早點回來。”
沈暱煙被他圈在懷裡，鼻尖抵著他襯衫領口，聞著那股熟悉的冷杉氣息，抬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好。”
第二天上午，春裡深門口。
沈暱煙拖著行李箱從臺階上下來，姜允辰跟在她後面半步遠，想幫她提箱子，被她擺手攔了。
“不用不用，又不重，我自己來就行。”
臺階底下停著那輛熟悉的越野車，沈越靠在車門上，見妹妹拖著箱子出來，立馬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拉桿。
“行了，上車。”
沈暱煙應了一聲，回頭往城堡方向看了一眼。
溫照野站在二樓的露臺上，一隻手撐著欄杆，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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